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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旖本来想的是,下午就要做手术了,上午阎北肯定在做准备工作。
可这一看,阎北身上还穿着颇为正式的衬衫,看起来不像要做手术,倒像是要去参加宴会的。
心里纳闷,阮旖嘴上确实夸的。
“阎北哥哥今天穿这身真好看,比视频里还好看。”
阎北唇角轻轻动了,心情不错。
“软软要来,我自然是要穿得好看些。”
话风一转,阎北又说:“只可惜,我看不到软软今天穿的什么。”
阮旖受不了他这样,像是手术还没做,就定了他死局。
于是阮旖也没多想,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假装没听懂,把裙摆塞进阎北的手里。
“虽然你眼睛暂时看不见,但是你可以用手摸呀。我再给你讲解讲解,你应该就能想象出我今天穿的什么了。”
阎北听了,便颔首,指尖微微搓揉,嗓音沉着,认真道:“好,那我摸摸。”
阎北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给人一种很暧昧的错觉,好似他摸的不是衣服,而是其他地方。
阮旖搓搓自己红红的耳朵,暗嗤自己真是胡思乱想。
“阎北哥哥摸出来了吗?我今天穿的是纱质的衬衫裙,很凉快。”
阎北点头:“摸着是很舒服。但我想象不出款式。”
他这样说,阮旖便牵着他的手腕,引着他的大掌往上些,顺着裙摆的走向抚过。
“那这样呢?能摸出我裙摆的皱褶吗?”
阎北再点头。
心里想的却是,摸出了褶皱,也摸到了裙摆边缘的软肉。
温暖,软弹。
“还有”,阎北一点头,阮旖兴致勃□□来,又拉着人手往自己的腰间走,说,“裙子是收腰的款式,这里有根细细的腰带。阎北哥哥你可以仔细摸摸,这个腰带的编织纹路很独特。”
阮旖说让细细摸,阎北便张着手指去摸索。
期间不得其道,手指摸着摸着,就掐到了一把单薄的窄腰,韧韧的,细细的,被腰带箍着,好似能被两只手完全圈住。
阮旖被摸得痒了,扭着腰,轻笑着扒拉男人的大掌。
“阎北哥哥你摸到我痒痒肉了,好痒。”
阎北顺着停手。
“软软好敏感。”
阮旖没听出其间的意味,一本正经回:“是呀,我很怕痒的。”
“裙子还有我没摸到的设计细节吗?”阎北问。
阎北一提,阮旖就想到了裙子最亮点的露肩。
他没多想,手快于脑子,先一步把大掌搭到自己肩上。
“还有这里,是露肩的,这个肩带好细,还需要自己打蝴蝶结,好看,也好麻烦。”
“蝴蝶结吗?”
阎北喃喃着,指尖轻轻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游走。
“好对称的蝴蝶结,软软打的时候一定很不容易吧。”
阮旖嗯着点头:“阎北哥哥你懂我。打蝴蝶结我总想打对称,强迫症太难受了。”
“那我不摸了,别给软软摸散了。”
阎北收手,蝴蝶结的细带却不小心挂在他的袖口。
阮旖只听轻微的刺啦一声,他的肩膀上就有什么滑过。
“呀!我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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