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不对,他比起来的时候还少了一条内裤呢。
阮旖面颊上飞起薄红,小声说:“没有,你能借我一套吗?”
“可以,”萧谨言应得爽快,他重新站到衣服堆前挑选,含着小心思问,“这套白色的,软软你喜欢吗?”
阮旖看了看,觉得不错。
“喜欢。”
两人要穿的睡衣定下。
萧谨言又急着走。
又被阮旖喊停。
阮旖更加脸红,糯声问:“有新内裤借我吗?”
内裤?软软穿的内裤吗?
萧谨言耳朵支棱起来,眼神不由控制往小软那儿看去。
在阮旖脑袋都要冒烟时,他顶着同款冒烟脑袋说:“有的。”
翻找了一下,挑出一盒粉色的新内裤,萧谨言问阮旖:“这个可以吗?”
都这个时候了,有内裤穿都谢天谢地了。
阮旖可不敢再挑剔,他点头:“可以。”
再说,他其实也挺喜欢粉色的。
换洗衣服都准备好,两人进去浴室。
结合往次别人给自己洗澡的经历,阮旖很专业的问萧谨言:“你想在哪里洗,浴缸还是淋浴?”
要阮旖来说,他肯定是更喜欢可以泡澡的浴缸。
但现在被洗的人是萧谨言,一切都看萧谨言喜好。
视线在浴缸和淋浴下来回扫扫。
没想太久,萧谨言肯定回:“淋浴。”
浴缸不好,窝在水里,表面还有泡沫,他根本看不见什么。
淋浴好,不仅能看见,还能挨很近。
阮旖也能接受:“好。”
浴缸不用提前准备放热水,他走近萧谨言,伸手捏住萧谨言的衣摆:“我帮你脱衣服。”
萧谨言没由来的紧张,绷直成木头人,任由阮旖动作。
但他实在太僵硬,阮旖踮着脚都没办法把他的衣服脱掉。
情绪急的时候是顾不上想太多的,阮旖忘记面前这人是自己金主,秀气漂亮的眉头拧着,没好气说:“萧谨言,你配合我一下呀。”
萧谨言后知后觉:“好,我自己脱,软软你别生气。”
他急赤白脸就是一顿拽,哧溜一下脱掉上衣。
怕阮旖生气,他又干脆把下身的两条裤子一起拽了,整个人赤条条站在阮旖面前,笑得讨好:“我都脱完了。”
那速度,快得令人佩服。
萧谨言脑袋上还颤着绷带,肯定不能用顶喷花洒。
阮旖取下手持花洒,调了调温度,确定水温不冷不热后,转把水柱淋在萧谨言身上。
刚冲上去,萧谨言狠抖一下。
阮旖怕是自己水温开太高,连忙挪开花洒,关切又心虚询问:“烫到你了吗?”
萧谨言不太理直气壮:“没有,是我自己又坏了。”
一听到“坏”这个字,阮旖就不可控制想到今天和萧谨言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那会儿。
不会吧,又来?
他瞥了一眼,而后沉默着挪回视线,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至于帮萧谨言修一下?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热水淅沥,顺着滑过,刺激又酥痒。
萧谨言更难受了,他悄悄往阮旖身前靠近了些,→着阮旖。
阮旖察觉到,起来恶作剧心思,故意用花洒对着萧谨言冲了下。
萧谨言登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为你,重塑自我陆晨苏瑶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有朝一日美梦成真又一力作,身边,宛如一颗忠诚的星辰,不离不弃。苏瑶在工作上遭遇棘手难题时,陆晨充分利用自己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丰富人脉以及聪慧过人的智慧,如同一位幕后军师般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一次次成功化解危机苏瑶生病卧床不起时,陆晨总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会心急如焚地带着精心挑选的药品和一碗碗热气腾腾充满爱意的温暖粥食出现在她家门口,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苏瑶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失落,情绪低落时,陆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会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用一个个诙谐幽默的笑话逗她开心,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渐渐地,苏瑶习惯了陆晨如影随形的存在,她开始在心底深处重新审视自己对陆晨的感情。她惊觉,自己在...
听说,被放养在乡下的安家大小姐,嫁给了京都的太子爷。一边是12岁就辍学的文盲乡巴佬,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残疾人士整个京都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等,太子爷怎么站起来了?清北教授怎么追着她解题?赛车冠军求她进队?商业巨头唯她马首是瞻?医学大佬数学天才雇佣兵王顶级黑客电竞大神设计大师一...
...
丁克老婆迎回双胞胎,我消失了老婆坚持丁克,结婚那天我选择了结扎。二十年后,文氏集团的股份权协议上写着一对双胞胎的名字。精心调查后,我发现那是老婆十年前生下的双胞胎。退休的岳父母一直陪伴着他们身边。晴空霹雷下,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她淡淡说道,为了圆林墨轩的孝心。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身边的朋友长辈都劝我,你们二十年的夫妻,不就一个孩子吗?舒言还是在乎你的,要不也不瞒着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舒言可从没嫌弃过你,文氏这么大产业,总要有人继承。我痛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文舒言,虽然四十出头,身材容颜还是那么年轻。只要你不再见他们,我可以不离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文舒言站起来,默然褪下戒指,他们是我至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