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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两只绒花花色迥异,颜予欢刚拿回偏院就得了画春的眼。
画春瞧着这绒花颜色精巧,做工细腻,很是感慨的点了点头。
“姑娘这花真好看,让奴婢猜猜,是哪个公子哥儿送的呀。”
画春冲着颜予欢挤挤眼睛,颜予欢很是无奈的捏了一下画春的鼻子。
“瞧瞧,这才刚回来,这嘴就落在了我身上。日后要是嫁人了成了婆子,这嘴可不得饶人。”
画春被颜予欢调侃的脸蛋都有些泛红,佛夏跟着笑了笑,对于这般起哄的样式,她多少有些不习惯。
颜予欢没给两人说明这绒花到底是谁的,可画春的消息最是灵通。今日回来的哥儿只有景哥儿,这花约莫就是景哥儿带回来的了。
画春知晓颜予欢定然是有些羞怯,故而没有在打趣。
可颜予欢瞧着花,心下倒是无波无喜。
先前同四表哥接触的时间不长,想着盘算下来可能是个适合婚配的对象。加上有老太太做媒,若是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
可如今想着,竟是有几分如鲠在喉,咽不下也吐不出来。
难得晚间安逸,颜予欢刚将钗环卸了下来,换了佛夏服饰。颜予欢心口微微一条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再担忧些什么。
好几日都没在见过谢行渊,她竟是生出了几分不习惯。方才看着佛夏出门,险些以为佛夏今日又要叫她出门。
总归是不在的好,颜予欢静静地想着,将身上的薄被子扯了扯。
刚闭上眼睛,却是不想身后陡然间伸出来一只温热的手。吓的颜予欢当即掀开了被子,似乎是察觉到手中的人要逃,来人很是快速的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颜予欢的嘴唇,将人又重新拖回了被子里。
“你放开我!谢行渊!”
现下这个情形,自己身后的人还能是谁?
床榻上的竹子气息浓厚了很多,便是谢行渊化成灰,她也能知道是他!
“欢娘不听话。”
佛夏临走前留下了床边一盏烛火怕颜予欢起夜,颜予欢还未来得及吹灭,竟是方便了这人。
谢行渊慢条斯理的将颜予欢的里衣拆开,瞧见那绣着出水芙蓉的里衣,很是轻佻的笑了两声。
“怎的,今儿个没收到芙蓉花吗?”
谢行渊抬手将芙蓉花捏住,粗粝的手心带着些许茧子,磨的颜予欢眼尾发红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芙蓉花?
颜予欢从锦被下抽出自己的手,将谢行渊作乱的手推远了些。
“说什么?欢娘不知道吗?”
谢行渊瞧着颜予欢竟还能抽出手来,心下多了几分恼怒,直接将颜予欢的两只手钳住,摁在了颜予欢的头顶上方。
“欢娘收了人家的东西,可是同人家交换了信物?”
谢行渊低下头,轻轻嗅了一口颜予欢肩上的香味,很是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没有!”
颜予欢着实不喜欢这般轻佻的模样,她使劲挣扎许久,却始终抽不开手。
“哦?没有?那我到是要看看。”
谢行渊自然知晓颜予欢将绒花放在何处,径直从颜予欢的妆匣里将两朵花抽了出来。
一朵海棠,一朵苍兰。谢行渊扯了扯嘴角,直接将苍兰掰开了花瓣,整朵绒花瞬间就失去了光泽。
“你干什么!这是四表哥送我的!”
颜予欢瞧着那朵苍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大夫人本就不喜她,若是知晓她作贱了谢景和的心意,指不定又要为难她。
“你心疼他?”
谢行渊猛的一回头,眼底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冷冽。颜予欢被他吓住,一双手小心翼翼的捏紧了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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