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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池果然没再出现,李甜兮自然也消停了。但江蕊不高兴,看郁江离时恨不得眼睛里能射出暴雨梨花针。
郁江离和顾霜辰每到下班时间,必定过来,带了各种各样好吃的,在医生允许之下,还给江大辉熬了鸡汤。
尤其是今天,郁江离穿了一件天蓝色连衣裙,裙摆处匝了一圈不规则的白色雪纺,那雪纺质地上乘,软如白云,堪堪遮住膝盖,露出一双笔直洁白的小腿。
一头冷棕色微卷的长扎成高马尾,高高的吊在脑后,本就修长的脖子更加光鲜夺目。
江大辉让她坐到床边,把江枫今天才买的香蕉剥开,递到她手里。
顾霜辰坐在一边,身上的衬衫穿得严谨工整,同江大辉说话,开心得像十几岁的孩子,却仍旧坐有坐相。
江大辉也剥了香蕉递给他。
他双手接过,恭敬之余,尚有一股风流气度。
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江大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郁江离到底是自己的孙女,她一向唯唯诺诺的,要是远嫁到临溪,这男人欺负她,她找谁说理去?
但这男人或站或坐,或言或行,都给人一种堂堂正正的感觉,比起江枫,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江枫,江枫刚吃了一个橘子,一手拿着手机,眼睛不离屏幕,另一只手在裤子上胡乱抹了两把,灰色的裤子上瞬间出现了凌乱的水印。
他叹了口气,纨绔子弟纨绔子弟,真正纨绔的,未必是子弟。
这些天,病房里睡不开那么多人,都是郁江离花钱在附近租的房子。江大辉知道,郁江离能挣几个钱,还不是身边的男人在往外拿?
江枫身为长孙,又参加工作五年了,连买水果都得找他要存折。
两相对比,江大辉不禁惭愧。片刻之后,他看向顾霜辰,像是夸赞,又像是讨好般地嘱托:“你年纪轻轻就这样稳重,可见家教极好,江离和你在一起,一定不会受委屈。”
顾霜辰听完,心里乐开了花,冷白的脸颊也瞬间染了一抹粉红,他下意识去看郁江离,郁江离恰好也看过来,目光相接,两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顾霜辰向江大辉笑得更加灿烂:“爷爷,您放心。我半副身家都在阿离手里呢!谁给谁委屈还不一定呢?”
江大辉笑出眼泪:“那她也不能欺负你!”
郁江离抢嘴道:“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委屈?”
顾霜辰立刻乖乖坐好:“没有没有。就是拒绝了我好多次……”
他把过去想了好几遍,现自从恋爱后,郁江离还真没给过他委屈,连吵架都舍不得打他骂他。
除了最近,非要和他争一个刘少华。
刘少华就是那天面试,让他吃飞醋的男人。
郁江离觉得刘少华这人忠厚老实,关键时刻能挡在自己面前,想让刘少华做自己的助理。
而顾霜辰虽然觉得刘少华表现不错,但把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令郁江离满意的男人放郁江离身边,怎么看都别扭。
两人同江大辉说笑,江大辉的心情好多了。
出院那天,顾霜辰安排了车,打算先将人接到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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