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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汁下肚,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她感觉四肢百骸的经脉在逐渐重塑,但重塑的度在逐渐放缓。
陆掸子终于积攒了些力气,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烛砚倾那张明艳的脸庞。
烛砚倾外貌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眉如远山,眸若纯水。眉眼结合在一起是一幅泼墨山水画。
只是现在烛砚倾神色间透着几分冷峻。
烛砚倾乌黑卷曲的长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一小把,额前几缕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灵动。
“看够了吗?”烛砚倾瞪了陆掸子一眼,抽噎着,语气里满是心疼。
陆掸子张了张嘴,却现喉咙干涩得不出声音。
烛砚倾见状,又端来一碗温水,扶起陆掸子的头让她慢慢喝下。
“我的蛇呢。”陆掸子终于能开口,声音嘶哑。
烛砚倾突然恼怒,猛得把药碗一放,几滴药汁溅出,洒在桌上,映出烛砚倾通红的眼眶。
“就这么担心你的蛇?它跟着你差点没被摔死!”烛砚倾狠狠瞪了陆掸子一眼,把正在泡药浴的小蛇搬进屋。
陆掸子眨了眨眼。
接下来的日子,陆掸子又只能躺在床上慢慢养伤。
烛墨墨听说陆掸子独自出门身受重伤,顶替了烛砚倾的贴身照料。
为此烛墨墨和烛砚倾狠狠吵了好几架。
烛墨墨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陆掸子胸前的伤口,检查愈合情况。那微凉的触感让陆掸子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好姐姐,别逗我,我是伤者。”陆掸子无奈。
“许你调戏我,不许我调戏你吗?”烛墨墨杏眼一睁,瞪了陆掸子一眼。
“恢复得不错。”烛墨墨说着,重新为陆掸子包扎好,“但是新伤叠旧伤,还需要调养,别急着下床。”
陆掸子点头应下,却在丹田中暗自尝试运转内力。
谁知刚一运作,丹田便传来一阵剧痛。陆掸子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什么鬼?!自己好歹修复了元婴,也不至于如此脆弱吧?
“怎么不听话?”烛墨墨脸色骤变,一把按住陆掸子的手腕。
“杏花谷很奇特。所有身受重伤之人,只要接受治疗就会被救回,但无论修为高低,只能以略快于普通人的度修复。”
陆掸子的脸苦得像苦瓜一样。
这和没修仙有什么区别。
“难道一个快疗愈的法术也用不了吗?”
烛砚倾他掀开竹帘,推门而入,把一个小瓷瓶递给陆掸子。“就你这样的重伤,快疗愈也快不到哪里去。”
烛砚倾的脸苦哈哈的。“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刚被捡回来时,经脉寸断的凶险。”
陆掸子接过药丸吞下,顿时感到一股舒缓之气在体内流转,缓解了疼痛。
陆掸子惊讶地看着烛砚倾。“这药……”
烛砚倾嘴角微扬:“算你识货。这是小爷的独门秘方,外面买不到的!”
陆掸子朝烛砚倾笑了笑,以示感激。
烛砚倾傲娇地轻哼一声,双手抱胸,耳尖红红的。
烛墨墨白了烛砚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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