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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清潭清澈见底,水声潺潺,映着碎金般的阳光。
烛砚倾坐在溪边的青石上,衣襟半敞。他望着不远处蹲在溪畔玩水的陆掸子,眸色渐深。
水珠从陆掸子的指尖滴落,溅起细小的涟漪。
陆掸子低头时,一缕碎垂落,被山风轻轻拂动,扫过她白皙的颈侧。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英气的轮廓。
陆掸子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未擦干的溪水,晶莹剔透。
烛砚倾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陆掸子吸引,那种隐隐的,迷幻错乱又饱含秩序的气质。
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
陆掸子捧起一掬清水,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没入衣袖。
烛砚倾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石的边缘,仿佛那滴水珠是他的手指,正沿着陆掸子的手腕缓缓下滑。
他不争气地又脸红了,遮住自己的眼睛轻轻捶自己的腿。
怎么可以这样肖想人家!
“你在看什么?”陆掸子忽然回头,对上烛砚倾又偷偷瞥过来的视线。
烛砚倾耳朵红红的,很坦诚地轻声开口:“看你。”
“别看了。你在杏花谷活了那么久,水潭里是什么你知不知道?”陆掸子却很认真地开口。
烛砚倾眨了眨眼睛,起身走到陆掸子身边。“传说水潭深处是我们祖先留下的东西。但是越靠近水潭越是如同普通人,连下潜也做不到。”
他遗憾地摇了摇头。“在此深潭中沐浴倒是能增进修为,只不过有唤醒本能的风险。”
陆掸子挑眉,颇有兴趣。
有这样一个宝贝,居然没有被修仙界疯抢,这里还真是足够避世。
甚至养出了一山谷天真的小妖。
如果被烛砚倾捡回来的是一个心思不纯的坏种,别说烛砚倾和烛墨墨了,整个山谷都要被连吃带拿杀个干净。
不是炉鼎就是炼成万魂幡。
陆掸子抬手,小蛇绕上陆掸子的手腕。陆掸子整理了一下衣摆,赤着脚走进水潭里。
水是凉的,却不刺骨,只是轻轻地咬住陆掸子的皮肤,从脚底一直沁到心里去。
陆掸子不动,看水流如何绕着她的脚踝打转,时而分,时而合,仿佛在把玩一件新得的玩具。
水底的石子光滑圆润,硌在脚心,有些痒。
陆掸子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转,虽无法运转使用,却得到了洗涤。果真是块风水宝地。
她弯腰,将手也浸入水中,小蛇顺着陆掸子的手腕,试探性地点水,一阵清凉漫过它的头顶。
瞬间,小蛇如同被感应一样,在水里翻腾嬉戏。
小蛇不断下潜,试图更加靠近潭底,被陆掸子揽回怀里。
“危险,现在还不行。”陆掸子无奈。
烛砚倾瞧着陆掸子站在潭水中,也踢掉鞋子慢慢走入潭水。
潭水漫过烛砚倾脚踝的一刹那,一阵浪骤然生成,拍打在他身上。
烛砚倾浑身湿透,跪坐在潭水里。
薄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轮廓。八块腹肌和瑟缩的小腹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竟在那里蓄起一小汪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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