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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跟孟北废话什么。
但他们出来后好像进行了很多次类似的对话,符楼有时说着说着,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发呆,迅速从那种自然烘托出来的美好氛围中跳出来,甚至心中会突然蹦跶出一个词汇——
“出戏。”
现在这种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但他转而想,孟北信不信和他有什么干系,他一定要让他信吗?符楼还没这么强求认同。
反正他没有生气,只是对某男子此类冲动事件表达一些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因为旅游热季的到来,这一片区域的大型动物应该都被赶到了另一个地方,”符楼跟上向导的步伐,“运气很好,遇见熊这一突发事件都让我们遇到了。”
孟北:“这里不是人为开发区,出现这些不奇怪。山这么大,哪能全部管住?”
符楼:“你的野猪肉不要了吗?”
孟北:“我又不是来弄吃的,留给熊吃吧。”
符楼:“那我好像不应该把它吓跑。”
孟北:“哪有的事。”
符楼闻言轻轻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这时他们到达第一个打卡点,是个小木屋,里头烧着炭火,聚集了几个全副武装的登山佬。
符楼拿出随身携带的印着七松湖风景图的明信片,桌上的印章被使用过多不太出墨了,他费了好大的力才按出山的形状,将它递给孟北。
“你怎么知道我没带。”
“……”符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又陆续给好几张明信片都盖上了章。他其实一点儿也没有特意为孟北带的意思,只是习惯了多重保险,印一张怕路上掉了。
他全部印完后转头去找孟北,那人已经在他和印章火力战斗的时候就坐到了小凳子上,指间夹着明信片到处晃啊晃,却不给它一个正眼,扭头和那些人聊起了天。符楼刚想开口提醒,明信片的尖尖就不小心碰着了火,烧了起来。
孟北吃了一惊,连忙抢救,但明信片还是被烧的黝黑。
他难得沉默了一会,回头看着已经站在背后盯了他好久的符楼,就怕空气突然凝固。
“要不……”
孟北迟疑地弹了下明信片,黑灰被打出一层。
符楼什么也没说,从那叠纸片中又拿出一张给他,剩余的都放进了背包里,唰地拉上拉链,看起来肯定是没有再拿第三张的耐心了。
一个看着中年模样的背包客,原本是在和孟北交谈,见到这一幕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可是把全部经过都看在了眼里,背过身和孟北嘀嘀咕咕:“怎么回事啊,你看你把人家气的。”
但真以为符楼听不到?
实际上这些话直往当事人耳朵灌,他在一旁每个字都听得异常清楚,而孟北却没有接话,符楼平静地解释:“真没有什么事情,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一张明信片而已。”
“这也是你辛苦带上山的啊,无论怎么样都很珍贵。”背包客咳嗽了一声。
他对符楼堪称高情商地回复,却给了孟北一个最不好下的台。
“没关系包里还有很多。”符楼坐在另一个空位上,将手套摘下烤火,“我都可以送你一张了。”
他表现得很平和,还主动为孟北说话。
可能他都习惯他这样冒失了。
孟北望着他被火光映亮的半张脸,若有所思,忽然从冲锋衣的宽大衣兜里掏了掏,拿出一本小巧精致的小册子,表皮封面设计得绿意盎然,翻开却立起来一座座小雪山,覆雪千里,有绵延万里之态,无论是剪纸还是用色都肉眼可见的用心。
“我想你应该没有这个。”孟北递给他。
符楼果然露出讶色,眉梢微挑:“立体书,你从哪儿拿的?”
“买的,你应该会喜欢,”孟北合上书,点了点背面左下角空白的部分,“这里是可以印章的。”
符楼从他手里接过时想了想,抬眼看向孟北。
无端感觉,他这是算准了这礼物送出去他的心情会变好,而不是临时把它拿出来当赔罪。
背包客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默默转过头摆弄了一下木头,让火烧得更旺。
刚结识的这小哥哄人有一手啊。
孟北见符楼起身印章去了,才向他问道:“刚才你说,翻过这个山头,那边有个野生滑雪场?”
“对啊,不过我就爬爬山,那群喜欢玩极限运动的倒是每年都来,不摔个半死都不回去哦。怎么你也想玩啊?”
“不想。”孟北实诚地摇摇头。
他之前进行的极限行动已经够刺激了。
“我虽然也喜欢爬山啊,但那也是安全的前提下,不是一伙人出来我都会慎重一下,”背包客叹气,“其实之前有人在这山里滑雪,没有提前探过地形,坠崖了,我每回看到都想不通,你说有些人为什么就那么嫌命长呢,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也不缺钱,日子过得滋润着,偏要花钱买装备,花时间去练习,去搞什么极限运动,都没有保险敢保他!”
孟北笑了笑,说:“其实爬雪山也是危险的运动。老哥你真是谦虚了。”
背包客哈哈一笑,晃了晃酒囊:“喝点烧酒吗?”孟北示意自己有热水后,他才继续说,“我爬雪山呐,一直都处于半征服半被征服的状态,我信山神,敬畏雪山,我也想爬到雪山顶。到这个岁数就这么点乐趣了。”
“不过我挺佩服他们这些长年累月就为了突破自我搞极限运动的人。”
“有的人四十多岁,能在没有佩戴任何降落设备的情况下,从七千多米的高空一跃而下,而接住他的只是一张长宽各三十米的救生网,真的疯狂!他必须得跳进去才可能活下去,这项运动的危险可想而知,就连经常支持极限运动的品牌商都没有选择赞助。但他成功了,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勇气可真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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