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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无形的界线横在他身前,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向前。
“嗯,确实到边界了。”
郁辛所在的载体与闻、楼二人没有太多的关联,可视作独立的一个点,因而无论他想要落在纸的正反哪一面,他的行动都不受影响。但楼飞明和闻澜是关联在一起的,可视作一个“组”,楼飞明可以到达的位置必然受闻澜所在位置的限制。
如果众人一味在楼梯上打转、将注意力放在几处房间和电视机上,这样的“界线”是不会出现的。而闻澜将意识融入楼飞明意识海、使二人被连结在一起的这个做法,迫使这个空间中的边界具像地出现了。这个界线必须存在,有了界线才能阻止一个点出现在纸的两面这个“不可能之事”发生,才能维系住这个空间的合理性。
于是,此处的突破口变不再虚无缥缈。
站在边界之处,已经获得这具身体控制权的闻澜伸出手,触及到边界的掌心亮起了一点金色,仿佛掌中燃起了一团火。
瞬息之间,那金色愈来愈亮,光华骤然极盛,焰心之处几乎成了亮白色。
虚空间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中,他神情专注,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的动作极快,从伸手感知边界到发动力量,几乎只在瞬息,郁辛甚至来不及与他沟通。待他察觉闻澜用意,他声音中已是带着厉色:“停下!你这是在消耗本源!”
闻澜动作不变,道:“没事,我有数。”
他知道虽然郁辛得以将自身意识落在此处载体之上,但实则他的行为处处受限,在此处是无法自由施为的。因为一旦郁辛使用了超乎这个载体承受极限的力量,由于此处空间的限制,这个载体就会瞬间溃散。
闻澜也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冷静。游戏中带出的道具也不过是依靠游戏给它赋能而已,力量终有界限。有空间规则又如何,他计算着虚妄镜的力量强度以及这个边界的力量强度,他有九成把握能够在伤及自身本源之前,在这边界上打开一个小口子,来捅破这张禁锢了他们行动的纸面。
“作为特事处一组组员,你要罔顾指挥、擅自行动?”郁辛的声音不再带着明显的急切,然而他言语之中带上了另一种压迫之感,“停下,有别的办法。”
金渐层的身躯上浮起了淡淡的黑色,如同细细的沙砾,飘散在半空中。
也不知是哪句话说动了闻澜,他的目光在金色华光的映照下微微动了动,然后右手一收,掌中的火焰熄灭了。
闻澜转过身,看向金渐层。
郁辛道:“这是虚妄镜的核心之境。想一想,此物的效力是什么,它的初始力量是什么?你既然在它的效力范围之内,即便它的所有者并没有下达指令,你依旧在它的效力范围之内,可以借它这个势。”
闻澜不做声地听着,心思飞转。
虚妄镜蛊惑人心的力量自然在于它的“心想事成”之能,然而不是说他想着“能离开此处”,便能如他心意脱离这个困境,虚妄镜的能力是有偏向的。
那么还能如何借它这个势?
不能一步便成事,那么是否有什么东西可以助他成事?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破开这界线,破开这分隔了空间的界线?
闻澜眼神一动。
匕首,他消失了的匕首。
此前,虚妄镜中的幻境虽然将层层迭迭、或虚假或真实的记忆一股脑儿加诸他身上,但只要是真实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因此,在他明确了是何时入了幻境之后,便从后续那些虚妄镜塞给他的记忆中分离出了其中的真实。
从没有什么匕首变成人,也没有独自等候着他归去的友人,甚至连最后一战他们如何战胜深渊之主的记忆如今看来也是虚假的。
但是他的匕首定然是他能离开最后一个世界的关键。那是他冥冥之中的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而他醒来之后,不仅道具栏中空空如也,连那柄可以破开万物的匕首也消失了。
如果他的匕首还在,那么,破开这空间隔阂是否也轻而易举呢?
以他的力量,本是无法……具象化出一个更“高等级”的物品的,但如果能借此境之势,以他之力是否也能复现出此物一瞬?
但同时,更深的疑惑自他心底浮现出来:郁辛所说的“别的办法”难道就是这个?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想到这个方法?莫非他对自己的能力、身份都早已了如指掌?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难道他真与他相识?
闻澜记忆力不差,在经过游戏历练提升后更不存在什么忘性,只要他见过,就不可能会忘记。所以,要是郁辛真的是清楚自己身份和能力的相熟之人,而他却一点儿也不记得在游戏中见过,那么是否说明他与他是在游戏的最后一个世界中遇见的?
闻澜越发怀疑,关于最后一个世界,他失去的不仅是记忆,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郁辛没再出声,将时间留给闻澜思考。
很快闻澜便做了决定。
凡事都有轻重缓急,闻澜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纠结怀疑上。
他摊开手掌,金线自虚无中生出汇聚于他掌心。那无形之线仿佛在某种力量之下有了生命,它迅速流动着缠绕起来,按着一个固定的轮廓,在闻澜掌中绕成了一个不到一尺的长条形。
银质,却比纯银更沉,长着遮天羽翼的长蛇盘亘在手柄之上,首尾自相连。
古拙中渗出森然之意,记忆中描摹了多少遍的画面,每一处细节都已经深深刻在脑海。包裹着匕首的金线迅速褪去,介于真实与虚无之间的光芒映在刀刃上,一种摄人的冷意几欲破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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