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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疑问不妨碍胡维继续这搜寻工作,在信息组的帮助下,他很快锁定了怀疑对象,一个具有“拟态”能力的回归者。啧,还真是个适合他这职业的技能。
昨日胡维他们刚锁定此人栖身处要去抓捕,但是却没找到人,找了一圈下来反而发现此人失踪了。
这人的失踪理所当然被视作暴露后的畏罪潜逃,信息组立马搜查此人信息,结果查到此人失踪前最后一次的影像,正是出现在这画廊后巷的一处监控中。
画面就出现了那么一小会儿,短短几秒,摄像头捕捉到他半个身子隐入了画廊后门。
胡维道:“这儿的老板不在店里,我刚和里面的工作人员刚聊了两句,她说这画廊里好像没有丢什么东西。信息组之前也看了,画廊里面的其他监控在前天夜里确实没有拍到有任何可疑人员,包括正对这后门入口的摄像头。”
闻澜:“能判断他有无离开画廊吗?”
胡维摇头:“暂时还没办法确认。附近的几个摄像头都没有拍摄到他离去的身影,但是不排除他能利用监控死角,结合他的能力,我们很难判定他的行踪。不过我在画廊里刚走了一圈,这计量表上一点儿数值也没跳,至少说明他现在没有动用自己的能力藏匿在画廊里。”
“成像仪的还在申请中,估计明天能批下来,到时候就能追踪了。”
胡维有些无奈,要不是成像仪还在蓄能中,还没申请下来,他哪里用得着大热天晃悠这么久,到现在还没个结论。
哎,组里那些道具什么都好,就是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硬生生要靠他们这些人做苦力。
闻澜视线从胡维那个维修好的计量表上移开,一点儿也不心虚:“你去过嫌疑人居住区域么,他的痕迹是否还在?”
胡维反应过来,心头一跳:“我马上去了解下。”
几分钟后胡维得到了需要的信息。
他挂上电话,稍微松了口气,对闻澜道:“嫌疑人的生活痕迹还在,看来他还活着。”
至少是在我们可以感知的范围里。
“哦。”闻澜眨了眨眼睛,“他的人际关系呢?近期是否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胡维:“他的社会关系十分简单,家里就他一个人,身边没几个亲近朋友。没有正经工作,算是个游戏代练,平时也兼任游戏主播。其他还没来得及调查,不过我们粗粗看过,他那些个朋友都是普通人,不涉及回归者。是否涉及失序者暂时无法确认。”
“哦,”闻澜点点头,慢吞吞道,“那还好。需要我做什么吗?”
胡维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他下意识像给领导汇报工作一样去回答闻澜的问题,也让他忘记了实际上对方才是个需要他指导的新人。
胡维挠挠头,其实他也没想好接下去该做什么,他一个人搜查了一圈,啥也没发现。
他想了想,不想在闻澜面前露怯,勉强道:“你跟我一起进去再转转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这画廊外头看不出,走进小楼里别有洞天。
大概是门票价位的缘故,这里并没有太多的客人。沁凉的风从出风口无声飘出,将这儿的温度降到了一个体感十分舒适又极为自然的程度。
空空荡荡的白色长廊呈不规则的弯折,长廊两侧零星错落地挂着一幅幅裱好的画作,头顶的灯模拟着自然光自上而下投射下来,映在画作上,晕染出淡淡的朦胧之意。
木质的地板光洁锃亮,脚踏上去走道里回荡起足音,显得空旷而寂寥。
两人离前面几个西装革履的赏画人隔了十来米的距离,胡维压低声音吐槽:“这儿的门票可贵了,难怪没什么冤大头来。还好我们有工作证。”
亮过工作证,这儿的前台工作人员报备了一声老板,便微笑着放二人进去了,虽然看向闻澜的眼神依旧十分怀疑。
“这画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我果然没有艺术细胞。”胡维看着那一团团混在一起的光怪陆离的色彩,撇了撇嘴,“走,我们去后门那儿转转。”
弯折的长廊中,一张张画作从二人身旁游走。两人步子都不快,大概也在感知此地环境中变化。
有的画作确实相当有水平,画中景与物或宏大或微渺,一笔一画渗出作画之人丝丝缕缕的灵气;也有些画就像是稚子的涂鸦,让人实在看不明白它挂在此地的价值。
“这里不像发生过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胡维道,“你觉得呢,闻澜?这是什么?好大呀……”
闻澜在一面墙之前停下了脚步,胡维跟着仰起头。
这面墙上有一张巨大的画。
这幅画实在很大,大到甚至让人困惑画师是如何进行的创作。它几乎铺满整面墙,比周边其他画作都要醒目。
绚烂的色彩在画面中交汇,橘红、明黄、赤红、银白,扭曲的色彩纠缠在一起,汇集成不明意义的漩涡。
炫目的色彩映入闻澜眼帘,在他琥珀色的虹膜上连成一片。那一道道笔触在他眼中突然有了生命,跃动着、扭曲着幻化成了一场熊熊燃烧的火,一场自天而降、焚毁一切的火……
记忆画廊(二)
“好大一张画。”胡维抬着头张大了嘴,眼镜随着这夸张的动作一下子滑到了后脑勺,“这画的啥?真大啊……”
被画面吸引了全部心神的他没有注意到,有极短的一瞬间闻澜的瞳孔居然微微有些发散,仿佛真被什么画中妖惑去了心神。
闻澜此刻有些不舒服。不是身体突然犯了什么毛病,他看着这满墙的色彩,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熟悉感。就像是梦中显出一点雪泥鸿爪,似曾相识,却并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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