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亮:“大白天洗脚,白日宣淫啊。”
沈晦:“想多了。”
两人扯皮一阵,又问起李政谈:“不会在陪孩子上课吧?”
他静了一会,指尖悬在屏幕上,回了一句“处理情敌。”
这句话可是把常亮的八卦之魂点着了,屏幕那端的人甚至喷了口啤酒,疯狂地打听:“什麽情况啊?情敌都出来了?和聂行长刚离就要结了呗?什麽时候把人带出来看看啊?真是你学生啊?”
他一大串问题李政谈一个也不回答,倒是回了句沈晦问情敌长得如何的问题,就四个字,一脸讨厌。
沈晦笑着发语音:“看到了吗,这就是嫉妒的男人。”
李政谈:“……”
看来心情不好时选择和朋友交流,就是个最扯蛋的决定。
他被嘲笑了好一阵子,再次见面的时候,沈晦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戏称:“看来这次是得手了。”
“情敌呢,也解决了?”常亮插嘴,“倒是给我们讲讲啊,李书记怎麽处理的,大夥也学习学习。”
李政谈笑骂:“哪来那麽多废话!”
几人还算轻松地侃了一会,酒过半巡,他的电话响起来,是李焕,男人立马放下酒杯起身离席,“你们喝,我要接孩子去了。”
见他拎外套,那两人也没拦,以往这个形式没一回拦住的,早都习惯了,常亮夸张地摇摇头:“这毛病……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沈晦挑着眉毛:“他什麽时候想好过?”
“不管他,喝酒喝酒。”
李政谈喝酒不能开车,叫了司机,折腾大半个小时才赶到李焕的新学校,这里离他家远了一点,每天通勤并不方便,不过李政谈仍是每日接送,最近还在研究在学校附近买套新的公寓。
李焕说:“不用了爸,那样你上班就太不方便了。”
两人并排坐在後座,他身上带着微微的酒气,握住李焕的手,“没事儿,不然爸爸不放心啊。”
“有什麽不放心的,我都这麽大了。”
“这麽大了也是爸爸的宝贝。”他扫了眼司机,悄悄亲李焕的耳垂。
李焕不好意思:“……车里还有人呢。”
隐私挡板适时地升了起来,李政谈也不收敛了,含着李焕的嘴唇,“宝宝,宝宝。”
男人意犹未尽地啄吻他整张脸,“怎麽办啊,宝宝。”
“唔?”李焕不明白他指的是什麽。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李政谈吮着儿子甜津津的舌头,心底却不禁哀哀地叹息,他不知道,他还是不知道怎麽办,不想让李焕上学,不想他和朋友联系,只希望他永远呆在家,又不忍看他失望,舍不得拒绝他的要求,占有欲和心疼像摇摆的天平,忽上忽下,将将维持住那脆弱的平衡,颤巍巍立在李政谈的心尖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江为救一群小孩而亡,灵魂穿越,却生受万古诅咒缠身,挣扎中意外唤醒诅咒源头一丝意念,获强大功法这里是一个残破的世界,世间万物都支离破碎,无数代人为追求不朽...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性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调教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性爱。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肉棒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总而言之就是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肏醒到含着大肉棒睡下的性福的一天。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
一句话简介替身女配觉醒后,反派成了缠人精顾悦悦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知晓自己是一本年代文的替身女配。她刚结婚的丈夫,是书本里的大反派,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女主,得不到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