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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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射羊三测（第1页）

甲字领队还在观望，乙字领队翟玩拱手拒绝，丙字领队魏情只是一笑，道：“感觉和拿云道长当对手会比当队友来得有意思。”

谢徴于是望向甲字领队，客气道：“这位领队，在下宛濯也，能否随甲字队诸位并肩作战？”

甲字领队点了点头：“唤我关照即是，濯也这边来。”

见他选定，翟玩只搭了魏情肩膀道：“你别看他点点头嗯啊好的这副温和好商量，保不齐皮子下焉儿坏，你要当心。”

魏情笑了笑，小凹涡里都装满嚣张，只道：“一只手摁他绰绰有余。”

“我没开玩笑魏芙蓉，你没看到他二测。”翟玩道，“身法相当灵敏，之快之准之果断，你一只手是摁不住的。”

“那两只？”魏情举了双手晃晃，不以为然地哈哈大笑，“我同他打过的，没那么邪乎。”

监察先生吹哨道：“你二人不可再私语！分开站！”

那边，谢徴跟在关照身边走，关照此人生的颇为壮实，谢徵往他身边一站略显单薄，他频频侧身说着：“你权当是玩一场无甚压力，我们三十个就不同了，别看分了甲乙丙三队，不论哪一队输赢都不重要，观战的大将军会从我们的表现判断出最合适的，再筛十人出来，这十个人才是真赢。”

而后这十位才有资格为缙朝赴关外草原，与狄人、北襄派出的人一较高下，大致规则就是三方护自己鹿的同时猎杀敌方的，最后活下来的鹿最多，便算作赢，赢得那方便可获关外六十里草原五年驻军权。

谢徵想，这是很简单粗暴的一种类似草原围猎的竞技。

邑州关外隔的便是这样六十里与襄国遥遥相望，北境草原数百里，狄人横亘其中近百年，滋扰双国不胜其烦，然而谁都没有彻底灭狄，以逐鹿之役夺军权的方式大约是二十年前某次战狄后，由文懿太子和狄人王子商议后提出，拉着襄国签订此约，五年一役，不动兵戈。

无非是阶段性的控制六十里以牵制狄人，求得两境清净，谢徵认为这法子固然灵活，然未解决其根本，缙与襄，一个不敢北上据地，一个不敢南下拥兵，唯恐惹狄族与另方结盟，只好以这种方式两国威压于狄，达到某种平衡。

关照又道：“围猎本身就是草原生存方式，此役实则迁就狄人习性多些，好在咱们与襄国并不轻视，也不叫狄人占便宜。”

这个谢徵也早查过了，二十年来，四之胜三，惧算安稳，上个五年，便是狄人掌地，两国边境盗抢劫掠频频发生。

谢徵曾于此请教舅相与帝师，二者所答不同。

舅相彼时将批过红的奏章拿给他落印，笑道：“今所见边境之安惧为假象，阿徵往后可试试，驱狄越辜江，剑指北襄，须知，天下只有一国与无数战火。”

那时的谢徵道：“先生说天下势合久必分，分而拱和，缙不可主战先战。”

魏舅相落笔“合和”赤色二字，只说：“怯者和时，能者合世。早年四方大战损耗国力，阿徵年幼登基，缙朝所为，先生所教，都以奉“守”当先，勿急，舅相等阿徵长大。”

此时，内场放出了九十头角羊，顿时咩咩声一片，在场诸人皆傻了眼。

某问：“不是逐鹿小试吗？鹿呢？怎么用角羊？”

某说：“角羊好斗难驯，块头大，真要猎杀起来比鹿快多了，保护的难度会加大啊。”

三队各分三十头羊，羊角上系了异色飘带，甲为黑，乙为黄，丙为赤，各队下发一柄弓箭，一面圆盾，一根短皮鞭，自北西南三个方向就这么入了场，他们要把自己的羊赶入中心的围栏里。

东边将军们坐观战台，人手一把瓜子，在冬日暖阳里边嗑边聊天。

刘副将道：“谁啊今年想到用角羊！真聪明，小试结束后还能拿来煮汤！”

王将军问：“别想着煮汤啊，各位更看好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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