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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怀里护着的正是口中说的花。
好几朵鲜红的花,花头有拳头那么大,花瓣层层叠叠,盛开得正艳。
花如此漂亮,必定是摘下不久便被送来,姚芙绵心动想接,可余光却瞧见江砚与宋岐致往这处走来。
两日不见,也不知他脸上的伤如何了,若是留疤……
思及此,姚芙绵眉心紧紧皱起。
宋岐致远远地就看见姚芙绵被人献花,示意身旁的江砚看去。
“姚娘子果真深受郎君们的喜爱。”
江砚顺势看去,看见姚芙绵为难地蹙着眉心。
两人逐渐走近,听见姚芙绵拒绝的话。
“多谢郎君好意。”
姚芙绵面前的年轻郎君唇边笑意一僵。
“你不喜欢?”
“不是……”姚芙绵轻声解释,“我心有所属,无法接受郎君好意。”
语毕,她朝江砚看去,与他目光在半空交接。
好片刻,江砚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既如此,祝娘子得偿所愿。”明白姚芙绵的意思,眼前的郎君不做多纠缠,祝愿一句后如来时那般策马离去。
姚芙绵暗暗惋惜远去的红花时,江砚与宋岐致已走到她附近,宋岐致停下与姚芙绵问好,江砚不得不驻足。
“宋郎君安好。”姚芙绵笑着与宋岐致问候,笑意淡了些才朝江砚道,“表哥,安好……”
江砚轻“嗯”一声。
宋岐致见他们二人有些古怪,但江砚性子如此,从不会对谁热络,只是姚芙绵从前见了江砚没有不喜悦带笑的,今日似乎有意不去与江砚对视,目光都落在他一人身上。
如此,宋岐致便笑着与姚芙绵叙谈起来,邀她与他们二人一道走走。
姚芙绵似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想拂宋岐致好意,于是颔首应下。
因姚芙绵要与宋岐致交谈,便自然地走到他另一边,江砚则在宋岐致另一边。
宋岐致幽默风趣,言谈间温煦有礼,顾着姚芙绵的感受,很快让姚芙绵忘了心中不虞,欢快地与他谈笑,笑声清脆。
一旁的江砚沉默着,倒显得与他们有些格格不入。
宋岐致有意让江砚也加入他们二人的谈话,将话头抛给江砚,姚芙绵的笑声立刻停了。
江砚回应之后,姚芙绵也没再笑。
沉默在三人之间无声漫延开。
不想让宋岐致为难,一阵沉默之后,姚芙绵轻声与他告辞。
“馥娘还在等我,我便先离开了。”
与宋岐致说完,姚芙绵才终于看一眼江砚,江砚亦回视她,似乎在等她开口。
而姚芙绵什么都没说,轻轻颔首之后离去。
*
姚芙绵并未去找江馥,那不过是她的脱身之辞。
离午时还有些时辰,她回到营帐后先上榻小憩,让锦竹在用午膳的时辰将她叫醒。
姚芙绵未等到锦竹来叫,而是被一阵窸窣交谈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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