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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谢步晚在自己牢房的床上醒来。
他做了许多的梦,内容似乎混乱颠倒,无比荒诞。梦里他好像在一间医院中四处奔逃,最后被困囿于迷宫般的长廊里;他似乎又梦到了七杀,但具体是什么情形,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又记不清了。
惊醒之后,他只觉身体各处隐隐不适,残留着昨夜疯狂的余韵。
昨天晚上,他在七杀屋里待了一宿,被七杀欺凌得浑身酸痛,无力反抗,最后只能哭着叫爸爸。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力竭昏了过去,又是怎么回到自己牢房里的。
一回想起自己昨夜的狼狈,谢步晚就忍不住恨恨地捶床板。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人,可以一个小时写上万字!
他和七杀一夜大战七次,竟然没有一次能够成功骑在七杀身上,反而一直被七杀压得无力挣扎。最后他哭着求饶,说实在太多了真的写不完了,七杀仍旧没有放过他,狡猾地哄骗他再来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他一定能写得比上一次更多,把七杀反压下去。
一旦他听信了七杀的鬼话,开始新一轮的拼字,七杀就以破竹之势发动狠狠进攻,杀得他丢盔弃甲,欲仙欲死。
谢步晚恨恨地想:莫非七杀以为,男人太快了是什么好事吗?!
“岸老师,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郝涉游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问谢步晚,“半夜忽然出去,直到凌晨才回来。”
谢步晚面无表情:“吾好梦中码字。”
郝涉游:“?听起来有些离谱,不过是你我就理解了。”
谢步晚问他:“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
“没谁啊?你不是自己回来的吗。”郝涉游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岸老师你还好吗,该不会是码字码得太狠,写到精神恍惚了吧。”
旋即他又面露了然:“倒也正常。咱们这里好多通宵码字的老师,写到最后写出幻觉来。”
“前几天我还看见一个老师,挥舞白纸大喊他终于完结了,但是稿子上的字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得见。狱警把他押送回来的时候审问他,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写的文,那位老师痴痴地说就是昨夜写的,他一口气写了二十万。”
“可是狱警一调监控,发现他那天晚上分明好端端躺在床上躺了一夜,什么也没干。你说这吓人不吓人?”
谢步晚一听,顿时觉得自己昨夜受的苦难不算什么了,内心只涌起无限的辛酸。
“岸老师,人在黑屋里呆久了,那可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见到的。”郝涉游摆摆手,“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们洗漱完,一起走向食堂。
食堂里一片闹哄哄的,好像是有人拿了昨天晚上新写的稿子来分享更新内容,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一些知名作者被其他人围观,讨要更新来看,众人拿了稿子便争相传阅,分析剧情、对醒脾各抒己见,场面一派其乐融融,十分祥和。
谢步晚一眼过去,就在人群中看见了七杀。
七杀今天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也没戴他那稀奇古怪的白纸头套。青年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长发束成低马尾,从肩上垂下来,发丝像绸缎一样柔顺。
他一手撑着脸,一手握着汤匙在汤碗中漫不经心地搅动,出神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此清纯干净,安宁无害。
大家都在唾沫横飞,对自己的爱好慷慨陈词,却没有任何人靠近他,也没有人试图与他搭话或者征求他的意见。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他身周筑造出了一圈社交的真空带。
讨论醒脾的热闹都是别人的,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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