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正在有说有笑时,包间门被推开,傅凛舟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着一套得体的西装,什么也不干,往那一站,就尽显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他语气沉稳平静,“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
“凛舟哥,你来得刚好,菜都还没上呢。”
众人纷纷回应。就算是他真的来晚了,他们也只会说是自己来早了。
乔黎反应最快,赶紧起身,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嗲,“凛舟哥,坐这里吧。”
傅凛舟下意识地要拒绝,可瞥了一眼位置后,瞬间改变了想法。
那个位置对着门口,一抬眼就能看见对面鹤鸣包间的大门。
傅凛舟嘴角一勾,迈着长腿走过去,道了声“谢谢”后落座。
乔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傅凛舟,听见他给自己道谢,脸上迅浮上一抹淡粉。
“不客气,凛舟哥。”
白月桥看见乔黎那殷勤样,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这乔黎的心思昭然若揭整天装出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
就她胸前那两坨肉,指不定隆了多少次了,才这么“壮观”。
大有什么用,平时也没见凛舟哥多瞧她两眼。
可今天凛舟哥怎么就愿意坐她旁边了?
她越想越气,眼里满是不甘,但又不敢作。
金瓯宴不愧为京北数一数二的高端中餐厅,菜品除了色香味俱全之外,摆盘也相当讲究。
沈新旭开了一瓶好酒,第一个给傅凛舟倒上。
傅凛舟眼疾手快,将手盖在玻璃杯上,“今天不喝,待会儿要开车。”
“凛舟哥,喝点吧,待会儿叫个代驾就行。”白晟哲加入帮腔。
“是啊,是啊。”
“凛舟哥,待会儿我帮你叫代驾,你放心喝。”
陆续有几个人加入帮腔。
傅凛舟盖在玻璃杯上的那只手纹丝未动,声音不咸不淡的。
“真不喝,改天。”
以傅凛舟向来说一不二的性子,大家也不再劝阻。
趁大家倒酒之际,乔黎用公筷夹了一块东星斑鱼肉放进傅凛舟的碗里。
她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和雀跃,“凛舟哥,金瓯宴做的东星斑最为好吃,你尝一下。”
傅凛舟盯着碗里的那块鱼肉,眼神一冷,透出几分寒意。
“谢谢,我不喜欢吃鱼。”他冷冷地开口。
傅凛舟喜欢吃鱼,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可现在,明显是不想吃乔黎夹的鱼而已。
坐在一旁的沈新旭见状,赶紧打圆场,他从傅凛舟碗里夹走那块鱼肉。
“我喜欢吃鱼肉,凛舟哥,给我吃吧。”
刚刚还面色娇红的乔黎,此刻脸色又添了几分青色。
她敢给傅凛舟夹鱼,那肯定是确定他喜欢吃鱼她才敢夹的。
可傅凛舟这样当众说不喜欢吃鱼,等于当众给了她一巴掌。
看着乔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样子,白月桥在心底悄悄欢喜。果然,凛舟哥哥对女人都一视同仁,谁都别想轻易讨着好。
而傅凛舟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落在对面包间那道紧闭的房门上。
鹤鸣包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