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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如瀑散落,耳边发丝间藏着的几缕暗紫忽闪忽现,如风过吹雾蒙蒙的薰衣草海,又似会游动的紫罗兰色鱼摆。
总是这样喜欢躲怎么行?他偏不让。
“好绝情啊沈队。”他故作低落,字眼里蕴着叹息的余调,惹得沈邱川不免动了些恻隐之心。
实际上只要沈邱川回头,就会发现这人脸上根本没有丝毫伤心之色,反而嘴角弯起,很是享受沉迷般。
“沈队不想我也没关系。我可是有好好在想沈队,天天都是如此入神。”林靳卖乖似的蹭了蹭沈邱川的发顶。
两人的手在接触中都湿了,却感受不到冰冷,不明显的水迹变得黏糊极了。
沈邱川正要说话,突然想起那位差点跟她撞上的过路人。
抬眼望去,早不见人影。
应该没注意到他们吧?
四下无人,她便没了顾忌,有点冷地道:“那你就该一直想着,还来找我干什么?”
林靳一听就知道她在为什么生气,低低笑出了声:
“要是我比赛的时候见到沈队,只怕一颗心都记挂在沈队身上了。沈队要是因为我在场而分心了,我岂不是罪该万死。”
他一笑起来胸腔便轻微地震动着,除此之外,在相贴中,沈邱川还能时有时无地感觉到线条轮廓。
沈邱川极力逼迫自己无视掉心上和身体上的怪异感,反驳说:“才不会分心。”
她认真的。
就算现场惊现裸男狂奔,她满脑子装的也是战术。
林靳对答如流:“是我自作多情。”
似乎无论沈邱川说什么,他都能顺着这个台阶下。
编排了满腹的怒骂草稿完全派不上用场,沈邱川被噎了半天:“谁能说得过你?”
仍带薄怒,却失了气焰。
她狠狠捏了一把林靳的手背,在上边留了道红印,就当发泄了气。
算了,懒得跟小男人计较。
林靳听出她话中的纵容,将这个亲密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
久到沈邱川上半身被他温存得有些发烫。
沈邱川忍无可忍地拍了拍林靳的手臂,他才不舍地卸下紧抵住沈邱川的力道。
“我不方便在这待久了。沈队,回基地好不好?”他用的是请求语,让沈邱川难以做出把他一个人抛下这种事。
虽然这种事沈邱川也不是没做过,但做多了还是会有负罪感的。
就像在路上遇见流浪猫对着你喵喵叫、百般讨好,第一次遇见时或许能狠下心视而不见,若是第二次、第三次遇见呢?旁人的答案沈邱川不知道,但沈邱川的答案是——捡回家。
言语间,卫生间又走过了波路人,出来时都往他们身上看了又看。
沈邱川当即懂了他是为何不方便久留。
这里毕竟是电竞馆。林靳此次前来,戴口罩不是,不戴口罩也不是。
戴口罩吧,乱神身份昭然若揭,恐怕各个战队成员会将他围个水泄不通。不戴吧,林靳显眼的长相同样吸睛。
沈邱川转过身与林靳面对面,他立马凑了过来,视线在沈邱川脸上流连,到底是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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