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都是云岚的选择,她冰冷的双手残忍探入昊涛刻意遗忘的记忆,肆意破坏着少年伪装的性格,将一幕幕匿藏于记忆深处的痛楚血淋淋地撕裂出来。
这是昊涛此后近十年都想要遗忘的初始,几缕夏日朝阳从窗帘处钻出来,琳琅撒在空旷客厅内,一束又一束,满目璀璨。
卷发少女面对他斜卧沙发,优雅端庄的倩影蒙上一层细碎金光,一如天使跌落凡尘。
那年昊涛才读初二,他明知道云岚眼里暴戾和威胁意味,却依然涨红着脸,伏跪在她脚下,声音低沉却坚决:“岚姐,我对不起你,但这件事情很重要,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
云岚似乎早有准备,深黑瞳孔里蕴着的火焰一闪而过,直直的望着昊涛,昊涛只觉一下子被她目光扼住咽喉,脑袋埋在地上,小声说道:“岚姐,你能理解我吗,我有喜欢的人了。”
“昊涛。”云岚深深吸气,深邃眼眸中看不到一丝暖意:“八岁时我得到一个玩偶,它陪伴我度过那些惨痛难以忘怀的时光,它抚平我的伤口,它向我发誓,这辈子只有我这一位主人,我认为我们会形影相随直到永远。可是,这个玩偶在灯红酒绿中迷失了方向,主人给它一年多时间,让它好好考虑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认为我的仁慈能令它明白,这世上,唯有主人才能保护它,安慰它。可是,正因为我过分念旧,它不但没理会主人的善意,现在甚至想要逃离这个家。这一年里我也好好思索过,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我还需要这个玩偶,希望它能继续陪着我,平平淡淡走过剩余的日子,甚至我能放弃那些复仇想法,只是为了玩偶能够安心。”
昊涛茫然抬头,声音如坠地狱:“岚姐……你在说什么……”
云岚焕然而起,脸色苍白,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地望着他:“就别这么装傻,显得自己可笑!”她居高临下俯瞰着,目光刺眼而伤人,令他不由自主避开这冷冽视线,云岚徐徐微笑,残忍阴戾,说道:“如果玩偶真的决定要走,我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它,先撕碎那些靠近它的人,再将玩偶一片一片全部剪烂,你要知道,离了主人,它终归会遍体鳞伤。还不如让最爱它的主人来让它解脱,这是主人最后的恩赐。”
她早已不是那位温柔抚慰伤痛的姐姐,但她在他面前依然直言不讳,让他能在明暗不定的晦涩阳光下清楚看到,她以往柔和平静的神色中平添一份扭曲的癫狂,这是八年相处以来逐渐累积的。
正当昊涛愣怔出神时,一记耳光凶狠地扇在脸上,将他甩的七荤八素地上不停翻滚,云岚笑意愈发灿烂,优雅逼近,说道:“一年前主人在这边狠狠教训过玩偶,看着他满身伤痕万分后悔,现在想来,主人还是太过仁慈,这次我将要做些改变,抱歉,无论玩偶跟谁走,谁就得死在玩偶面前,主人知道玩偶喜欢的是谁,那个可怜女孩会被人凌辱至死,而玩偶的父母,会失去工作,失去儿子,失去一切。”
昊涛难以置信的望着她,抬起红肿的脸,直直的,一言不发的望着,蓦然,不断有泪水涌出眼眶,想到方才自己的期望与欢喜,昊涛只感心如死灰,满是悲哀与痛苦:“岚姐……你不该……这样……你……曾经……那么善良……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爱,主人对玩偶无与伦比,不可替代的爱。”云岚弯腰温柔替他拂去泪水:“我们因钢琴结识,认识你后我再没碰过,今日我弹奏一首送别你。”
东北角是一座饶有岁月的法奇奥里黑色三脚钢琴,她掀开有些落灰的罩巾,仔细将手擦拭干净,打开顶盖与键盘盖后,手指触键弹出几声恬静之音,转头瞧见昊涛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轻声细语道:“钢琴与人心很像,都需要花时间精心陪护温暖,不同的是,钢琴一年只需调律一次,而人心,是永不知足的,永远都需要新鲜感。譬如我的例子,付出这么多,小心翼翼呵护我们的感情,最后却败在一位婊子一个月的陪伴中。”
云岚演奏钢琴时面容格外温柔,姿态格外优雅,她一边弹奏一边俯视着他,彼此间距离很远,仿佛又挨得极近,目光留恋于男孩每一寸肌肤,一曲柔美动人的《致爱丽丝》代表着年幼云岚对美好感情的向往与期盼,渐渐地,琴声突变,转为颓废沉闷的《悲怆奏鸣曲第三乐章》的变奏部分,尾声随然而至,她重新找回琴与人意境合一的感觉,在云岚浓烈感情演奏下,昊涛眼神逐渐溃散,身体抽搐着,脑袋发疯似扭动,直至琴声被哀嚎覆盖,他在客厅蜷成一团,朝着逼近的黑色身影一字一句地喃喃道:“别……别……过来……别……过来……”
云岚乌黑幽深的眼睛透出一丝心疼,靠近端详着昊涛表情,双手按住他脖子,柔声说道:“睡吧,梦里面什么痛苦都没有,我不忍心你再出去受苦,对你来说,永远沉眠是一种幸福。”强烈的窒息感与缺氧产生的眩晕感令他失去对周围世界的感知,在一片模糊间,云岚眼泪扑簌簌掉在他胸膛,昊涛双手沿着她脸颊往上,替她擦掉泪水,用尽剩余力气咧嘴做出个轻松表情:“姐姐……姐姐……”
这亲呢称呼令云岚脑袋炸成浆糊,她松开手,沉默许久,声嘶力竭说道:“我可以答应,今后不再干扰你谈恋爱。”昊涛料想是因为窒息缺氧产生幻觉,猛烈咳嗽间昏昏沉沉的,重获自由后所有血液都冲上大脑,一时之间分辨不出云岚的话是真是假:“岚姐……我并非要与诗萍恋爱,更说不上……”
云岚轻描淡写地托起他下巴,俏脸泛起智珠在握的妩媚笑意,轻叹道:“我料定赵诗萍不会答应你,她可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昊涛心脏骤停,猛然抬头,死死盯向云岚:“她不是那样的人!岚姐,我……很……怕你,不知为什么,你变得好陌生,一点都不像曾经的你。”
“纵使我们相处八年,你还是不了解我,放心,我现在想明白了,你喜欢的人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我,我不介意。”云岚从容微笑,伸手做出约定:“不过,最后在我身边的人,只能是你。打个赌吧,如果赵诗萍拒绝你,那就老老实实回到这里,继续当我的玩偶。”
阳光射入云岚双眸,深邃如琉璃的眼瞳上水波流动,一如今日朝阳。
昊涛缓缓起身,手伸向云岚,两人双手相握,云岚与小男孩紧紧拥抱,在他耳边微微吐气:“昊子,过了今晚,你就十四岁了,我从你六岁那年就替你庆祝生日,准备礼物,去年,我将自己的心交给了你,今年,我给你最想要的礼物,自由。”
“岚姐……我想……”
“自由与孤独是并存的,而你最怕孤独,也不会喜欢自由。”云岚嫣然一笑,似乎在与过去告别,继续开口道:“八年多相随,在你眼里不如这短短一个月相处,我很伤心,却如释重负,或许你再度回到我身边时,身边已没有你这个玩偶的位置。”
“岚姐,我不是你的玩偶,如果不是……”
“没有如果,不要说动摇我决定的话。”她用手指堵住男孩的辩解,咬着嘴唇说:“难得我今日想通,就别说这些犹犹豫豫的话。”
阳光愈发灿烂,照在少女璞玉脸蛋上,映衬得更为绚丽,她抱着他,轻轻地将唇瓣交给他,她眼中的深情比这霞光更为浓烈,他本该明白,却扭过了头。
********************
夜色降临,云先生早早归家,自女儿要求解雇佣人后,家里总是落寞独坐着一位少女,院子里清冷寂静,不见人影。
云先生穿过阴影缭绕的花园,一路上心事重重,眉眼直跳,走到别墅门口石柱时,心神恍惚的他似是听到家中有女儿的嘶吼声。
暴力将满屋子家具破坏殆尽,尤其是那架三脚钢琴,少了一脚,从中断裂成两半。
一团浓雾般黑暗中,云岚面色苍白,精神恹恹,斜卧沙发怀抱小熊玩偶,呢呐自语。
云先生将走廊灯打开,略微灯光引起女儿注意,她抬起头,瞥去一眼:“云先生,今天来的不凑巧,家里乱成这个样子。”
“是啊,很乱,和云……小岚……心一样乱吧。”云先生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脸上若有所思,而后轻叹一口气,跨过客厅玻璃细碎,与女儿对位而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江为救一群小孩而亡,灵魂穿越,却生受万古诅咒缠身,挣扎中意外唤醒诅咒源头一丝意念,获强大功法这里是一个残破的世界,世间万物都支离破碎,无数代人为追求不朽...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性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调教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性爱。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肉棒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总而言之就是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肏醒到含着大肉棒睡下的性福的一天。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
一句话简介替身女配觉醒后,反派成了缠人精顾悦悦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知晓自己是一本年代文的替身女配。她刚结婚的丈夫,是书本里的大反派,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女主,得不到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