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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低哑深沉的嗓音,云笙眼睫一颤,缓慢且不安地掀开了眼帘。
空气中弥漫着荼靡的香气,她面上一热,两颊上飘起了一片红云。
看着她羞怯的模样,徐彦的脑中翻腾起昨夜火热的交缠。
她年纪尚小,的确生嫩得很,却莫名地与他契合。他眸光暗了暗,体内似有一股热浪盘旋。
可眼下天光大亮,无论有什么绮丽的念头都该即刻掐断。
他捏起她颈边散落的一簇秀发,嗓音低柔地问道:“你在家里的时候可有小名吗?”
见他问起此事,云笙眸光一怔,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
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相继过世了,一开始是寄住在叔叔家。可后来叔叔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想再养着她了。
知道她母亲与老夫人有些亲戚关系,叔叔便托人说情,将她送到了侯府来。
小时候她常常想,如果她是个男儿身,叔叔或许就不会把她送走了。
见她神色落寞,似有几分凄苦,徐彦眸光一滞,软着嗓子说道:“那我唤你笙笙可好?”
云笙恍然抬眸,眼底滋生出一缕温柔,清脆地应了声“好”。
“时候不早了,我唤枇杷来伺候你梳洗,一会儿还要去给母亲请安。”
徐彦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随后缓缓起身,站在床边有条不紊地穿起了衣衫。
清晨的日光落在他的身上,紧实的腰腹和后背落在眼前,她虽心中羞涩,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现在才知道他不仅容貌俊逸,身材竟也如此结实精壮。除了在那事上不太节制之外,他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人指摘的地方。
徐彦蓦然回眸,恰巧捕捉到她窥伺的目光,遂带着几分挪耶的口吻,轻佻笑道:“看够了吗?”
云笙面上一热,尴尬地移开视线。
她没想到徐彦会忽然回头,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偷看就会被他抓个正着。
看着被红云浸染的脸颊,徐彦压抑已久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他阔步上前,一把按着她的肩膀,急吼吼地堵住了她的唇瓣。
“唔……”
他吻的又急又狠,连舌根都被他亲得发麻。云笙艰难地喘着气,想求他停下,可一开口就变成了娇软的低吟,越发催动了他压抑已久的念想。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直到门外响起了枇杷忐忑的呼唤,徐彦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松开。
“进来……”
听到徐彦发话,枇杷才颤颤巍巍地捧着铜盆走进了新房。
徐彦已经穿好衣衫,自行去了耳房洗漱。云笙却还懒懒地躺在床上,本就清丽的脸蛋越发娇艳妩媚,像是枝头盛放的海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姑娘,该起身了……”
枇杷艰难地移开视线,放下铜盆后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床前的衣衫。
绯色的小衣碎成了两片,贴身的中衣也皱成了一团,想到昨夜在门外听到的声声娇吟,枇杷面上一热,羞赧地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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