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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得他只想把那东西全送进去。
今晚的一切已然失控,再过分一点也没什么。
反正已经变成这样了。
宁澜正握着那根粗硬埋头苦干,吸吮舔弄样样都来,累得他腮帮子都麻了,这东西还只顾着胀大,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用舌头沿着柱身从上往下舔了一遍,在将那东西再次纳入口中之前,咕哝了一句:“好累,你怎么还不射啊?”
话音未落,他就听见头顶的喘息声骤然粗重起来。
隋懿忽然用右手按住他的后脑,把胀到极致的那物猛地送入那张湿润的小嘴中。
“唔……”宁澜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被隋懿的动作带着飞快吞吐那折磨人的硬物,虽然无法完全吃进去,但借着冲动明显比刚才进得深。
宁澜矛盾极了,他既觉得难受又觉得快活,主动地加快频率。从隋懿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宁澜的发顶在随着自己的喘息声不断上下起伏。
最后一声压抑的呻吟几乎是吼着出来的,释放的舒爽冲得他头晕目眩。
宁澜躲闪未及,任由带着温度浓稠液体喷射在脸上。他脱力般地往后坐倒,双臂向后撑地毯上。
门缝里的那簇光再次照过来,隋懿清楚地看见从自己身体中出来的液体从宁澜的脸颊缓缓淌至嘴角。
宁澜伸出舌头卷了一滴进去,然后粲然一笑,湿润的眼角迎着光细碎地闪了下。
“这下舒服了吧?”
热闹的庆功宴一直到凌晨才结束。
醉得七倒八歪的人们被扛上车,由没喝酒的人载着离开酒店。aow全军覆没,幸好开保姆车的司机没有喝酒,尽职地载着少年们回宿舍。
隋懿和宁澜反倒成了唯二清醒着的人。
两人协力将四个不省人事的队友扛进屋,隋懿把顾宸恺安置好,抬头就看见宁澜很累似的打了个哈欠,一副随时能睡过去的样子。他没打算在这个房间逗留,囫囵道了声“晚安”,就伸着懒腰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酒醒的人在卫生间打了次照面。宁澜在刷牙,从镜子里和隋懿对视,不到半秒就移开目光,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说“早”。
隋懿跑步回来,满脸都是汗,打开水龙头泡毛巾。宁澜也洗脸,捧着水一下一下往脸上扑,这个时候他脸颊上几乎没有红晕,眼角的颜色也是浅淡的,跟昨天勾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之后谁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有时候隋懿甚至会想,他是不是做了一个离奇的春梦。
清晰的声音犹在耳畔,柔软的触感也好似还在指尖,为什么另一个当事人能如此气定神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澜顶替方羽和隋懿完成双人舞蹈的事,在showcase当晚就在超话里炸开了锅,发酵了好几天都没消停。宁澜这个名字第一次在aow话题下高频次出现在首页,百分之八十是谩骂,百分之十五是心疼,剩下百分之五则是调侃。
高花cp粉——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行吗?我花的位置也是你能站的?扭那么骚勾引队长,不要脸!
坚持和稀泥的团粉——这明显是公司安排啊,大家理智一点,aow七人齐头并进,不要捧一踩一啊。
小得不能再小的一小撮宁澜的唯粉——可拉倒吧,这种舞我们家泡泡澜稀罕跳?要不换成你家的试试,肯定丑得没眼看!
路过吃瓜群众——挺好的啊,毫无违和感,女人看了都自愧不如。
宁澜盘着双腿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翻评论,王冰洋怕他受不了刺激,在边上半开玩笑地安慰他说:“听过黑极必红吗?总好过不温不火啊哈哈哈。”
宁澜笑着点头附议,看完后咕嘟咕嘟喝掉一整瓶矿泉水,站起来原地蹦了两下,然后对着镜子摸自己的胳膊腿:“哪里像女孩子啊……唉,中午多添一碗饭吧。”
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论似乎被过滤掉了,完全没能进到他心里。
隋懿一边为他能顶得住压力而松口气,一边又没来由地有些烦躁。
对宁澜这种人来说,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可以随随便便忘掉的吧。
第19章
方羽整整休息了半个月才归队,aow七人久违地全员到齐开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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