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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师姐妹几个感情蛮好的。”先生说。
高采萍没接话。小兔子在地上跳来跳去,一停一顿,时刻警惕着鹰的动向。
先生又说:“良姐的苏州话讲得越来越好了。”
“是的呀,她老和我说先生夸她的苏州话讲得好。”
“能陪你讲讲,陪你解解闷也蛮好。”
“是蛮好。”高采萍想起一件事,自己先笑了,先生一看她,她便说:“想起来前几天良姐去帮我打小馄饨,去了好久才回来,我以为她半路有事,要么就是遇到熟人,攀谈了起来,结果她回来告诉我馄饨摊那边有人吵架,警察都来了,摆摊的只肯讲上海话,警察只肯讲广东话,她给他们当翻译。”
先生扭头,微微笑了笑,又转过了身去,面朝着壁影了。小兔子缩成了一团,不动了,先生说:“厉害的。”
老鹰也不动了,就张开翅膀,飞在空中,好像静止了一样。先生问道:“徽安话你还记得吧?”
高采萍摇头:“我在徽安没几年的。”她算了算:“我在香港的日子都比在徽安的久了。”
先生说:“过阵子可能要去伦敦看看……”他顿了顿,声音一紧,“她那边么身体实在是不太好,弄来弄去,照应不来,就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走走。”
鹰落下了,抓住了兔子的耳朵,先生笑出了声音,松开了手,转身看着高采萍。高采萍拂了下腿,含笑问:“去欧洲那边呀?”
她也不玩了,右手抚着左手,来来回回搓那几根手指。先生这时摸出了一枚镶嵌红宝石的黄金戒指,放在了桌上,说:“上次你让我改的尺寸,差点忘记。”
高采萍拿起戒指,自己套进右手的无名指。先生问:“合适了吧?”
“合适了。”
“那好……”
“嗯……”
“对的,是去欧洲那边,坐船去,之前给你看过那边房子的照片的,你还记得吧?”
高采萍低眉,抚着戒环点了点头。
“佣人司机都安排好了,英文什么都能讲,能听,还有一个高鼻子管家的,人蛮客气的。”
高采萍垂下了手,指尖碰到小腹,头低了低,又揿了揿头发丝。天气不冷也不热,她顺着旗袍边摸了好一阵,揪出一个小线头,在手里拈来拈去。不出声。
先生说:“不过那边的天气估计你不大喜欢,天天下雨,我是没办法要去办事,每次去几天心里就乌糟糟的。”他叹息,叫苦不迭:“天气不好,吃的也不太称心。”
高采萍咬了咬唇,说:“前几天良姐倒和我说起,弟弟要讨老婆了,要她回去帮忙。”
“啊是?”
“嗯……”高采萍抬眼看了看先生,浅浅笑,“正好让她放个假。”
“家里总归还是要回去看看的。”先生说,“再怎么样也是家。”
“是这么个说法。”高采萍附和道。先生问起:“上次你送过来的甜点心,她说蛮好吃的,还想问问你怎么做的。”
“太太喜欢,我再做好了。”
“玫瑰酪是不是?”先生一笑,眼角的皱纹聚拢了,“她很喜欢,我都没吃上。”
高采萍看着他说:“我做了再送过去。”
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忽而间又没什么好说的了,先生往后靠去,伸着腿放松得坐着了,过了片刻,他一掀长衫的衣摆,说:“前天徐老板他们来家里,两个小孩又是爬假山,又是跳池塘,真正是鸡飞狗跳,还见了血。”
“那要送医院吧?”
先生点了点头,叹了几声,摇着脑袋直说:“真的是来讨债的。”
高采萍笑了笑。又是一阵肃静盖过来,没人说话。窗外,烛火,罗汉床亦都屏住了呼吸。
那楼上突然吵闹了起来。脚步声好大,又杂又乱的,先生坐直身往顶上看,脸上不太开心了。高采萍说:“张小姐的小妹过来找她玩,住几天就走的。”
先生咳了声,脚步声更响了,随之响起的还有西洋舞曲的声音,好不欢快。杂乱的脚步声变成了颇有节奏感的舞步声,一二三,二二三,一二三,一二……一二……没一会儿就乱套啦。
高采萍笑着从床上下来了,拍拍衣服,直勾勾地瞅着先生。先生笑了。高采萍指指楼上:“借借他们的荫头呀。”
先生还是笑,笑意漫进了眼里:“借荫头是这么个用法?”
“对啊。”高采萍又用苏州话讲了一遍,“借荫头。”
先生的眼神软了,也从床几上下来了。两人跟着音乐踢踢踏踏地跳起了舞。
第二天早上,先生先起身了。高采萍醒了后就看到他坐在那张罗汉床上,挨着窗,摇着扇,望着窗外。她起身,先生约莫是听到动静了,便说话:“我再坐坐。”人原归是面朝外。
高采萍找到拖鞋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先生身边去,先生侧过身,笑容满面地看着她,细声询问:“怎么了?”
高采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也细细地说话:“良姐听到了,就要来敲门问了,让她多睡会儿。”
先生笑了笑,没说什么,人往靠背边挪了挪,高采萍就势坐下。窗户开了两格,凉凉的晨风吹进来,两个人,两团热气靠得不远也不近的,先生时不时要一下扇,高采萍坐了会儿,搓了搓渐发寒的手,去衣橱里翻了件披肩披在睡衣外头,这才重回来,又坐下。她也看窗外。
底下远远地能看到有一大队人马由东往西朝他们这里走过来了。男女皆有,都是学生的打扮,为首的扯着布条横幅。过了会儿,依稀能听到他们喊着什么口号,整齐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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