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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进宛如石像。
“她可是外籍啊,我们国内这些个法规法条的适用她吗?她这算什么?诈骗?”
“这可不一定啊,我们还没见到她的护照呢,之前我瞥了一眼,套护照夹里的嘛,你听她普通话说那么好,我才不信她真的是abc,我和你说,我遇过的abc,普通话口音都很重的,她这都能去考普通话考试了。”
“那双胞胎不也是外籍,普通话不也很好?”
“双胞胎那是马来西亚的!马来西亚华人多多啊!她是美国那种犄角旮旯里的,那里谁和她说普通话啊,老太太?她不都说了她爸妈都不要她了,她是老太太拉扯大的嘛,老太太的普通话那肯定有徽安口音啊,你听她有吗?”
“老太太还不一定说普通话呢。”
片刻的沉默。扁声音的问起:“她这老年痴呆了只讲苏州话是什么道理啊?”
“谁知道啊。”
“你不是说她唱戏也没唱多久,就和人跑香港去了嘛。”
“去香港给人当小妾!”
“孩子就是那时候生的吧?”
“这就不知道了……你外婆很少提她的事情,一提就是骂的。”
一阵走动声过去,扁声音的人也从衣柜前走开了,小君稍稍松了口气,却意外地打出了一个嗝,他立即猛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他打嗝的时候他爸就这么掐他,每回都很有用,只是会有种窒息的感觉,很难受,偶尔还会在脖子上留下些淤痕。老师问过他,你的脖子怎么回事,他老实地告诉了老师。老师再也没问过。
“妈……问你个事,你大姐,高采萍,你记得她吗?”
“嗯……嗯……”
什么声音啊,这是什么样的声音啊?小君皱起了眉头,好熟悉,像奶奶卡痰的声音,但又不完全相似……这声音像是被用力挤压过的,被狠狠打磨过的,被车轮胎蹍过的,被藤条鞭打过的……
“外婆都睡了,妈……”
“嘘,别吵……”干瘪的声音一尖,随即转低:“妈,高采萍……”
“都是她害的……都是她害的……非要去学唱戏……除四旧……戏子……戏子……还去了香港,资本家……毒瘤……!”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声音说了好多,可小君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它,像什么呢?像手里捧着的一抔沙不停从指缝间往下漏,像在磨刀,磨一下看一眼边上挂着放血的猪,磨一下看一眼磨刀石,磨一下告慰一下五脏庙,快了,马上,马上就宰了这头猪吃肉!
小君吞了口唾沫,肚子猝不及防地叫唤了一声,擂鼓似的,他又气又急,抽了自己一耳光,咬紧了嘴唇低下了头。饿肚子的声音可捂不住。但柜子外头似乎没人注意到这声响。外头的女人们继续说着话。
“你看是不是?”
“九九睡啊,你睡,妈……你说小进不会是被她毒哑了吧?”
“我们也是为了老高家好。”
“那肯定的啊!”
“没事没事,你睡。”
“这样吧,你先下去支开他们,我和老杨一起行动。”
“也好,盯着他一点。”
说话声消失了,显然说话的人离开了。灯光随之消失。衣柜再次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小君屈着膝盖,捂住嘴巴,身上全是汗。又等了阵,外头彻底静谧了,小进打开了柜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小君一把推开了小进就爬了出去。他站在外头抓了好几下脸,脸上总还觉得痒痒的,又在裤子上来回擦了好几下手,手心里总还觉得黏糊糊的。
小进已经走去打开了一扇门,门外涌进来更新鲜的气味,那扇门外似乎是个露台。小君再扫了眼屋里,这屋里原来有两扇门,一扇还关着,门下有光,那大约是通向走廊楼道的。
小君跟着小进去了露台。
露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地上灰灰的,远处一团黑。小君吹了会儿风,全身的汗一下全都消了,人又清爽了,他问小进:“你真是被人毒哑的啊?”
小进不置可否,路过一排用竹竿搭出来的晾衣架,跳起来拍了下其中一根横杆。小君见状,也马上跳起来,跳得比小进更高,落下的时候手拍到了晾衣横杆。有的横杆上面挂着塑料夹子,有的空空如也。
露台上还能看到一些深灰色的板子,全斜冲着天上的一个方向,在月光下头发出银灰的光。
两个男孩儿在晾衣架间穿梭,在月亮下面绕圈子,两人斜斜的影子越靠越近。近到几乎融合在一起时,小君停下了脚步,一仰头,一伸手,一撇嘴,讥笑道:“你这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也碰不到月亮嘛!”
小进亦驻足,他低下头,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个什么东西,蹲着研究。小君凑过去一看,原来他捡了个烟屁股。
“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香烟你没见过啊?”他拍拍小进,朝他比了个抽烟的动作,抖着肩膀,挑起半边眉毛:“你会吗?”
小进看着他摇了摇头,小君嘿嘿一笑,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会。”他往楼下那片空屋子指去:“我有打火机。”又一挑眉,愈发得意:“我还有香烟!”
他说:“我爸拿香烟拜关公,关公都死了几千年了,怎么抽得到啊,还不如给我抽,不要浪费。”
他问小进:“你爸拜关公吗?”
小进又是一阵摇头。
“那他抽烟吗?”
小进点了点头。小君问道:“你妈真的不是你妈啊?”
小进丢开了那烟屁股,小君去捡,捏起来看了看,这烟屁股没有过滤嘴,只有烟纸,长得怪模怪样的。他抬头再要找小进时,他消失了,小君一慌,“诶”“诶”地呼唤了两声,就看到小进在围栏外冒出个脑袋,他赶紧跑过去,露台只有一边设了围栏,围栏下面是个能踩的窗台。小进站在那窗台上,三两下就爬到了二楼的一个窗台边,那窗户亮着,他靠在边上往窗户里偷看。小君朝他挥了挥手,也打算翻下去,可他的右手又来给他使绊子了。他怕从三楼摔下去摔死,只好抱住围栏紧紧盯着小进,不时嘟囔:“你看什么呢?你看到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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