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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恩回过神来,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她是在通过玩弄他,进行自我拯救?
双成第二次传话说赵铭恩求见的时候,越棠十分不耐烦。
“他来干什么?让他消停点,别惹我。”
双成也很困惑,“王妃,他说他是来送药的。”
骨头都酥了。……
“送药”之人被带了进来,越棠乜眼打量,他换回了熟悉的装束,气质淡定而疏离,仿佛今日光怪陆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天光昏暗,屋里点上三三两两的蜡烛,烛影在他身后摇曳,五官模糊不清,只见一副骨架流畅的轮廓,打眼一瞧,竟有些莫名的眼熟。
一种异样的感觉倏忽从心头划过,越棠却来不及细想,傲然调开视线,只留给他一个漠然的侧影。
“奴给王妃请安。”犹豫片刻,赵铭恩还是先开口了,轻声问,“王妃感觉好一些了么?”
很不走心的客套话,越棠撇撇嘴,眼神都懒得赏他。不过她也听出来了,他的语气里多了分罕见的小心翼翼,虽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良心发现,但有这个觉悟,总是值得鼓励的。
越棠沉住气,隐隐有期待,等着看他会放低姿态到哪一步。
赵铭恩没有等到回应,无奈之下,继续放软口气说:“独自一人沉默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王妃若愿意,不如与奴说说话,好么?”
那一声“好么”,试探里带着温和的味道,尾音和软绒绒的羽毛似的,从心尖上拂过去,听得人骨头都酥了。越棠肌肤上一阵起栗,脑海中有个小人在惊叫,无比享受这种感觉,脸上却不显露分毫,身子向后一靠,阖上眼倚着引枕,喜怒难辨的模样。
从前在她跟前,总是赵铭恩说得少,她说得多,此刻得不到回应,赵铭恩竟有些不习惯。他踌躇,该说什么呢?复盘兴庆宫里的事,难保她不想起血腥的场面,精神状态愈发差。应该引她畅想美好的、昂扬的、愉悦的经历,赵铭恩思量再三,结果悲哀地发现,自己不具备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引她开口,“王妃,您此刻想做什么?可否告诉奴?”
越棠睁开半只眼,瞥见他躬下身的小模样,白净的皮肤蒙上烛光,更显得细腻通透,一点瑕疵都没有,衬着剑眉深目,还有刀刻般挺刮的鼻梁,光影明灭,蔚然深秀,浑身锋楞的马奴收敛起逼人的芒刺,看上去很好欺负。
越棠终于抬起手,高深地指了指榻前的脚踏,“你过来。”他端端跽坐,她又从边上摸出一册书,塞进他手里,“你念书给我听,要声情并茂地诵读,可不许敷衍。”
这个要求还不算为难,赵铭恩松了口气,索性连“家贫,不识字”的设定都不演了,清了清嗓子,翻到她指定的那一页。
“碧玉见崔郎去后,香汤沐浴,水中忽见一人倒影,仓皇回顾,正是那相好的琴童,簌簌褪衣解带,急不可耐”
读书声戛然而止,赵铭恩“啪”地阖上书册,瞠目结舌,“王妃,这书”
越棠挑起细细的眉毛,“这书怎么了,快读呀,那琴童‘急不可耐’地准备做什么?”
赵铭恩微张着口,略带无措地捧着那册书,像是捧着个烫手山芋,“这书,王妃是从何处得来的?”
越棠憋得很辛苦,恨不能大笑,他极力镇定的样子实在很可爱,装得还挺像,可惜耳根子都红透了,可见心头万分焦灼。
“富文斋买的呀,阳陵先生闭关三年倾情打磨的匠心之作,首印仅限两千册,才面世就被一抢而空。还好本王妃有经验,特地命人连夜排队才没有错过咦,你怎么了?热啊?”
越棠笑得很高深,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两册书,慷慨地表示奇文共赏,“喏,腻水观音,这是头两卷,情感细腻动人,动作描绘翔实,你没看过吧?拿去看看,有一些非常实用的知识,别处学不到,适合你这种性格闭塞、不擅长与人打交道的男子。”
赵铭恩垂下眼,额角突突直跳,手上轻飘飘又沉甸甸的三本书,表面质朴无华,内里不知道散发着怎样辣眼睛的五光十色。
片刻,才无力地摇摇头,表示不必了,“多谢王妃的好意,但奴用不上,暂时就不读了。奴再斗胆劝王妃一句,有些书满纸污言浊语,不堪入目,王妃也该谨慎才好。”
越棠呀了声,眼眸发亮,“原来这书你看过?”
他说没有,越棠就来了底气,“既然没看过,单凭两行字,你便知道是污言浊语、不堪入目了?未知全貌妄下论断,这才是轻狂,赵铭恩,你不行。”
既然不行,那就要多学习,她重新将书册翻到适才那一页,“别废话了,继续读给我听。”
她说的在理,连赵铭恩自己都微感愧怍,若是太子三师在眼前,大抵也是引经据典一通好训。于是怀着点虔诚,重又端起那册奇书,这回留了个心眼,没着急读出声,一目十行扫过去,扫完两整页,脸上发烧,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妄下论断有时候也不是全无道理,那叫管中窥豹。
诵读是不可能诵读的,当着她的面把这些栩栩如生的“情感动作”读出口,简直是造恶业,禽兽不如。
“你可真是金口难开。”越棠知道再勉强也是白搭,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拍完了,又拿虎口掐着他下巴,扭过来转过去地端详,就和灯下赏物件似的。
凑近看,越棠很快识破了他的伪装,那宁折不弯的凛然面孔下,游动着满满的尴尬与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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