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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向下看去。
【个,十,百,千,万,五万亩土地!这谢丞相几十年来居然偷偷兼并了那么多土地!】
李晟渊举杯的手微顿,这是谢丞相的“瓜”?
【好一个大地主啊!他还偷税漏税!这么多地,谢丞相每年得藏多少银子啊!狗皇帝,你家米缸进耗子了!】
李晟渊听见了,他深深看了一眼谢丞相。
【天爷!这,这,这狗丞相居然还种罂粟!这可是毒品啊!】
猜想
罂粟?毒品?
李晟渊在书上看过,罂粟好像是味药材,骊珠为何会说是毒品呢?
【狗丞相靠着这罂粟控制了这么多官员,这是要干嘛?】
作为华国人,骊珠最厌恶毒品,谢丞相依靠毒品控制官员为其卖命,简直罪该万死!
李晟渊见骊珠咬牙切齿的样子,隐约知晓这罂粟不是好东西。
他心中的好奇,他想弄明白谢丞相是如何利用罂粟控制官员的。
难不成是制成毒药?
骊珠喝了两杯热酒后继续去看谢丞相儿子谢昂的瓜。
【呵呵,果然一家子没一个好货。欺压民女,卖官赁爵,放印子钱,真是死了也不冤。】
【这父子俩,一个揽权买地,一个揽银子,再过十几年,这大隆说不定要姓谢了!】
李晟渊默默喝酒,大隆姓谢倒还不至于,不过谢家父子的事确实是他失察。
看来世家大族的风气还要再杀一杀,不过谢家出了一个丞相,就敢掘大隆的墙角了,可见他们最会是蹬鼻子上脸。
晚宴散后,李夫人心事重重地回到营帐。
镇国公察觉不对劲,询问道:“怎的愁眉不展,谁惹夫人生气了?”
李夫人摇头,试探地问道:“公爷,你说雪儿为何不像我?”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镇国公嗐了一声,轻松道:“雪儿是不像你,但这也正常,谁说孩子一定要像父母的?”
“可是,可是就算不像,也不会一处相似的地方都没有啊!公爷,雪儿她长得不像我,也不像你,太奇怪了,不是吗?”
“这……”镇国公语塞了,女儿好像确实不像他们夫妻的任何一人。
“侄女肖姑,雪儿的眼睛倒是和妹妹一样,是个双眼皮大眼睛。”
如果镇国公学过生物就会知道,两个单眼皮的人是生不出双眼皮的孩子的。
“或许吧……”
“夫人怎么担心起此事来?”
“今日骊婕妤说将雪儿身边的丫鬟羌儿认错了,她误以为将她认错成了我的女儿。”
“原是这样。”
“我一细看,羌儿确实和我很是相似,我以前竟然没有发觉。”
镇国公皱眉,他记得羌儿,好像是与妻子有些相像。
“这羌儿……是家生子还是从外买来的?”
“是雪儿乳母平氏的女儿,但也不算是家生子。”李夫人想了想,又道:“平氏是小姑那边寻来的,其实乳母我已经找好两个,刚来时平氏还没生下,但我不想驳了妹妹的面子,看她还算周正便留下了。”
镇国公拉住她的手,神色严肃地问道:“那她是何时生下的孩子?”
“好像是我生了雪儿的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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