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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柏南转身的刹那,察觉到什么,他回头。
接近两米高的假山石写着“厚德载物,勤能补拙”,石头略窄,隐约露出衣服的边缘。
“谁在那?”他出声问。
安然一个踉跄扑出去,“校长,叶先生,我是金融系的。”
“你们金融系的疯了?”校长怒目圆睁,“有贵客,像什么样子!”
安然余光偷偷瞟假山石,扶正头顶的毛线帽子,“钟雯是故意的,我是意外...”
叶柏南负手而立,循着安然鬼鬼祟祟的视线也望向假山石。
他眼睛黑沉,明白了什么。
又一片雪碴子飘下来,叶柏南彻底转过身。
藏在假山石后面的杜若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怎么把我推出去了?”安然跺脚。
杜若拽着她原路返回,“我请你吃西餐。”
“我吃红房子啊,市里最贵的西餐厅——”
......
杜若下午去了一趟万利,秦董在办公室大发雷霆,秦商被骂了一通,垂头丧气摔门。
走廊一群员工在瞧热闹,他挂不住脸儿,愤懑大吼,“滚开!”
众人一哄而散,秦商朝前走了一步,表情一变,“杜若!”他激动冲过来,“你去哪了?不上班,也不回学校!”
“我生病了。”杜若轻描淡写解释,“经理呢?”
“她请假了,电话关机!”秦商懊恼,“订单也丢了,关键时刻掉链子,还险些害了你,死八婆!”
万利和华达是那晚应酬的当事方,北航集团总部为降低影响,毙掉了这两家企业,另外一家企业捡漏儿中标了。
至于男人婆关机,杜若心里早就有数,人事部的、秦商的未接来电一天十几个,唯独她没打。
显然她知情包厢发生了什么。
是这次马明昭潜规则的“老鸨子。”
“我来公司辞职。”
秦商表情又是一变,“是不是...我爸逼你辞职的?”
杜若回到员工办公大厅,收拾桌上的私人物品,“秦董没找过我,是我自己不打算干了。”
闹出这样大的风波,万利在业界是出名了。
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敢给分公司的老总开瓢儿,“彪悍的作风”还有哪家公司愿意合作?
她只有辞职,万利再对外宣布开除,扭转风评。
“我保护不了你...”秦商气得锤自己,“如果我在,我宁可万利破产,也打死马明昭!”
杜若收拾完,拉好行李袋,“你再胡说,秦董还骂你。”
有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发现她要离职,一脸惊讶凑上前,“杜若,分公司的马总脑袋缝了11针,真是你砸的?”
她没说是,没说不是,告诉女同事等内部通报。
离开公司回学校的路上,杜若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幕后黑手。
关靓没胆子玩过火,她敌意归敌意,毕竟没抓到不正常的把柄,连精明的周夫人都没怀疑过她和周宴晖有关系,他们明面上交集少,她又安分乖巧叫了十年的宴晖哥,外人是猜不到的。
何况男人婆不是轻易能收买的。
她封心锁爱了。
根本不嫉妒任何女人。
那会是谁呢。
下手这么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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