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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楼:“……”
这顿早饭真是比考试还煎熬。
临近放假,何承可能是想多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聊完后便说不着急,让符楼带着孟北去校园里随意走走,他自己则去先教室管早自习了。
隔了蛮长时间再次相见,哪怕班主任的这番谈话做了缓解,符楼还是没做到角色切换自如,面对现在的孟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半天,找到了一个经典的开场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早。”孟北想了想,垂眼一笑,“来得是急了些。”
符楼想,何止是急,天还没蒙蒙亮他人就站在校门口等保安上班了吧。
“那你的行李呢?”符楼左看右看,确认孟北是两手空空进校的。
孟北说:“放保安室了,暂存。”
符楼安静了一会,把最后一口馒头吃完,稍稍挑起眼角,瞥了一眼正无聊到捏豆浆杯的人,而后者作为一个健谈的年长者,竟然也不打算先向他问东问西外加带动氛围的行动,属实是为难一个在学校备受摧残而精神萎靡的高中生。
孟北也看向符楼:“怎么了?”
实在不知趣。
最终在孟北饶有兴致的目光压迫下,符楼把食物碎渣扫到塑料袋里,主动邀请道:“一中也是你的母校,有哪里想去的吗?”
“倒是真有个地方。”
孟北一笑,伸手握住符楼的手腕,大步往食堂门口走去。
符楼把袋子扔进垃圾桶,下一秒就被孟北一把拽走,对方温暖而粗糙的手掌覆在他的脉搏上,温度与心跳紧紧相接,他看着孟北坚毅的侧脸,恍惚了一下,好像从这一刻才在这场马虎的重逢中感受到一点实感。
外面的雾气没有散,反而愈加浓厚,整座校园藏在隐约朦胧中,只有一个形似棒棒糖的路灯耸立在其间,不知是不是工作人员昨晚忘关了,灯亮着,那团巨大的橙黄光晕像是一轮触手可及的满月,又像是一个表面裹满棉花糖的圆形麦芽糖。
“这灯的前边是不是有个人工池塘?”孟北牵着符楼,从另一条小路绕到桥下,“你看,这里有一块空地,我记得有很多人会把它当做一个表白墙,往水泥表面上写字,或者在那留下痕迹,证明自己来过。”
左侧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右侧是一面有着各种字迹的水泥墙,桥下的斜面也有人写,不过大多是用油漆喷上去的,毕竟人掉湖里也够不着。
孟北又说:“校领导一直知道这地方,每年毕业季都会派人消掉这些痕迹。年年都有新的人要离开,但这里只有这么小,所以最好写完后,拍个照留念一下。”
符楼看完了全部,没有看见孟北留下的,便问道:“你留了照片吗?”
“说来可惜,写的那天正好没有带手机。后来也忘了这事了。”
孟北无奈笑了笑,从地面上找到几个粉笔头,递给符楼一个蓝色的:“符楼,你要不要也留下什么?”
符楼看着他掌心中微微发潮的蓝色粉笔,垂下眼不知思索什么,等孟北抖了抖才伸手接过,他环顾四周,在一个小角落里蹲了下来,姿势不便地弄了一个丑丑的简笔画。
孟北俯身一看,是一只蓝色的小鱼。
“这有什么寓意吗?”他问。
“你猜。”符楼放下粉笔,指尖被染上蓝色,因受潮而颜色更深。
“猜不到,”孟北拿了一支黄色的粉笔,在小鱼朝向的地方画了几条波浪,不过也因潮湿像是暗沉的金色,“小鱼游向大海。”
符楼怔然,凝视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久久无言。
孟北笑道:“怎么了,还真是我说的那个意思?”
他一出口,符楼收回了目光,扭头看向已然站起身的孟北,平静地说:“听你说了,我才看懂这幅画的意思。”
但他指的又不仅仅是这幅画。孟北不知道当年小灵和符楼之间更为详细的事,他只当两人这蹩脚的儿童画,不听点解释可能真的难以理解。
“这次我带了手机,”孟北飞快地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咔嚓拍了几十张,“非常好。”
符楼沉默地看着他烂到家的拍照技术。
那行字内容为:
孟北携符楼到此一游。
好,连文字也俗不可耐。
上午放假后,要是按正常流程他们俩就会点点外卖,但符楼认为给人接风洗尘,还是去外面吃比较好,于是拿到手机就在火锅店里订好了位置,等告知孟北时,接他们的网约车也到了。
符楼一般会在寒暑假给人补课,赚点零花钱,请孟北吃一顿饭完全是够的。
而孟北瞧着很是受用符楼这快刀斩乱麻的行为。
到了店里他点餐,符楼把书包放椅子上,找服务员问了厕所的位置,去了后门。
后门相对于店门口那条繁华的商业街比较僻静,符楼上完厕所,正细致地洗着手,巷道的右前方突然响起了叫骂声,声音由远及近,他微微皱眉,偏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垃圾桶旁,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在人墙中隐约看到男人跪在地上,被带头的纹身男抓着头发甩来甩去,估计脸鼻青脸肿得已经不能见人了。
不知道被打的说了什么,那几个魁梧的男人凶恶地威胁了他几句,就把他丢在地上离开了。
符楼移开视线,忽然有道嘶哑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周边没有其他人,叫他的只可能是那个被留下的人,符楼有点疑惑,只见狼狈的男人步履摇晃但坚定地走向他,等靠近,掀开那打结的脏头发,他才发现这是几日不见的张百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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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写个末世文,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当个小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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