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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琛听闻,眼睑微垂,顺势轻咳了几声,“可我这会儿浑身使不上劲,动弹不得。不如,你到床上来吧。”
季瑶:?
“你、你这么虚弱……明天确定还要去狩猎场?”
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
晏琛神色未改,沉稳点头,“自然得去。朝中诸位大臣对此次狩猎满怀期待,若是我不去,难免显得不给他们面子。”
季瑶听罢,也不好再反驳,只能嗫嚅着应道:“好吧。”
她上来两膝跪在他两腿中间,晏琛眸底似有滚烫温度在蔓延,这可是你自己要上来的。
季瑶的目光落在晏琛胸前,裹伤布缠了好几层。
往下,是他紧实的腹部,随着呼气,块状的腹肌便顺势收缩,线条分明,似起伏山峦,叫人挪不开眼。
季瑶抬眸望向晏琛,二人的距离近得超乎想象,晏琛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面庞,温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眸中欲念毫无遮掩地肆意翻涌,直白、浓烈。
她像被烫到一般,慌乱地低下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脸颊烧得通红。
她张了张唇,从齿间磕磕绊绊地挤出:“说、说好了,我帮你把这裹伤布拆完,马上就走。”
他点头,“嗯。”
晏琛这么通情达理?季瑶下意识地摇头,他这人的脾性向来阴晴不定,时好时坏,千万别被他一时的温顺蒙蔽了。
季瑶抬起手,伸向系得严实的结。嗯?死结?这是谁系的,打得这么紧实,难怪晏琛自己也解不开。
她似是和死结较上了劲。
“这好难解开。”她轻声抱怨,无奈之下,下意识站起身来,身子不自觉地朝着晏琛倾近了几分。
此刻,她俯身,脑袋低垂,眼睛盯着死结,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弄的满头大汗。
“你慢慢解,我不着急。”
晏琛垂眸,看着季瑶的身子愈发靠近自己,额前几缕发丝随着动作扫过他的胸膛,带着若有若无的酥痒。
他呼吸一滞,胸膛起伏,目光落在季瑶身上,眼底暗光涌动。
“解开了!”
晏琛挑眉,解这么快?看来系的还不够紧。
季瑶将晏琛身上的裹伤布一层又一层扯落下来,目光落在伤口处,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她利落地扯掉最后一块旧的裹伤布,刚直起身,准备转身离去,手腕却被晏琛扣住。
她略带惊愕,抬眸看向他,“你这是做什么?我已经帮你拆完裹伤布了。”
“上药。”
“这是另外的价钱。”
“再加十两。”
“不要了,我季瑶见好就收,先把十两黄金给我。”她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晏琛眉梢轻挑,有时候他真的拿捏不了她。
“好。”
季瑶攥着沉甸甸的钱袋,眉梢染喜,转身便要潇洒离去。
晏琛仍未松手,眼神无助,“你真的这么狠心不管我了?伤口在后背,我自己根本够不着,不知道该怎么上药。”
季瑶紧了紧手中的钱袋,咬了咬下唇,算了,既然都帮到这份上了,好人做到底吧。
她轻咳一声,“行吧,你背过身去,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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