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来。”滕遇扯了两下,直接把抽屉整个儿拉了出来。
“怎么是空的……”滕遇撇撇嘴,正要塞回去,温祈年却道:“等等,这儿有个孔。”
滕遇一愣,凑过去看了看:“真的诶。”
原来这些抽屉的的背后是空的,把抽屉拿出来,直接就能看见白色的墙壁,那个五角硬币大小的孔洞就在这里,隔壁房间的光亮透过小孔照进来。
滕遇眼睛一亮:“这是不是就是那个“隔墙有眼”?”
“应该是,纸团可能就藏在里面。”温祈年想凑近仔细看看,却因被壁橱阻隔无法凑近。
她摇了摇壁橱,确定没法移动,两人当即决定把周边的抽屉都拿出来,空出了孔洞周围的一小块墙壁。
滕遇弯腰钻进橱柜,将手电筒对准小洞,凑上前仔细查看。
“有吗?”温祈年在她身边问道。
“好像是有一个……”
滕遇正待看得再仔细些,对面出现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她大叫着立刻起身,脑袋撞在橱柜里发出一声闷响,差点站不稳。
温祈年忙扶住她:“怎么了这是?”
“有有有有眼睛!他在看我!”滕遇抓着温祈年的手,结结巴巴说道。
温祈年明白了,估计又是鬼屋的工作人员在装神弄鬼。虽然知道不能怪对面的工作人员,她还是心生了些许埋怨,看向一脸惊恐的滕遇,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撞疼了吗?”
滕遇摇头。
“别怕,手电筒给我,我看看。”
“温老师,别离那么近。”滕遇一脸担忧地将她往后拉。
“没事儿。”
温祈年将目光对准孔洞,却并未发现什么眼睛,借着光线倒是能看见有个纸团在那儿。
她直起身子,滕遇立即问道:“怎么样?看见了吗?”
“没有,不过有个纸团,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温祈年向周围扫视一圈,“找找有没有细小的棍子之类的,得把纸团挑出来。”
“哦。”
两人将房间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工具。
“我用手试试吧。”温祈年回到墙边,看着小洞说道。
“啊?还是别吧……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想到那只眼睛,滕遇皱起眉头。
“别浪费时间,我试一下,不行再找别的。”
温祈年正要将手指探进洞里,却被滕遇一把抓住。
“温祈年疑惑地看向她。
“我来。”
“没事儿,不用。”
“我手指头比较长。”
“你……行吗?”温祈年面露迟疑。刚才不是还怕成那样?
“行的。”滕遇喉头微动吞咽了一下,缓缓将手指往孔洞里伸,洞里并不是平滑的,坑坑洼洼还带着碎沙。她的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了手指被对面不知名的生物啃咬的恐怖画面。
“怎么样?能够到吗?”温祈年问道。
“好像差一点……”滕遇皱眉,额角已经冒出细密的汗。
“那要不我们去隔壁房间……”
“我摸到了!”滕遇眼神亮了亮,“我试试能不能拿出来……”
一番努力之下,滕遇将酸疼的手指从孔洞中抽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个黄色的小纸团也掉了出来。虽不至于像时向卿形容得那么夸张,但也仅有手指甲盖大小。
“出来了!”
滕遇兴奋地捡起纸团,在温祈年的手电筒灯光下展开查看上面的数字。
“是0。”滕遇露出欣慰的笑,“终于找到一个。”
温祈年点点头:“先装口袋里。”
“嗯。”滕遇将纸团放进兜里,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小洞,心有余悸。
她像是想到什么,眨眨眼道:“诶?温老师,我们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朝洞里吹气?这样不就可以把纸团直接吹到另一头了吗?”
温祈年闻言一阵沉默,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你不是说对面有人看着你吗?吹到他那儿有可能会被他捡走。”爱面子的温老师不想承认自己刚才脑子秀逗了,捋了捋头发,冷静地说道。
“对哦。”滕遇想了想又道,“那我们一个人在这里,一个人去隔壁不就行了?”
温祈年又一次晒干了沉默。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担心我一个人会害怕对不对?”滕遇恍然大悟,一脸喜悦地向她求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女帝凤兮死于一场大火,然后她在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唐兮的身体中醒来。从女帝沦为烧火丫头,这心理落差是巨大的,而更让她烦恼的是,自己如今的主子霍谨言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来着面对霍谨言的怀疑和步步紧逼,凤兮只想大吼一声,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