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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连自己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沈遂怂成这样,沈鱼一点不敢嘲笑他,因为她自己在看见晏深后,也已经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了。
“深哥。”她打招呼:“你怎么也在这里?”
晏深:“来看战友。”
觑了眼吴海。
战友吴海出列作证:“啊对,深哥是来看我的,不是专门为沈小姐来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顺便,沈小姐不要太感动,如果非要以身相许的话,也……哎呦。”
话没说完被踢了一下。
吴海抱着腿跳开,疼的呲牙咧嘴:“深哥你怎么还玩偷袭。”
晏深:“话多。”
吴海瞥瞥嘴,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不说了还不行?
沈鱼有点想笑,又不敢,憋的难受。
晏深:“想笑就笑。”
沈鱼噗的笑出声。
晏深看着她:“心情好点了?”
沈鱼不笑了,心里还是堵堵的,像塞了一团棉花,堵的难受。
嘴上说看开是一回事。
行动上放弃是一回事。
心里头难受,又是一回事。
人体最不受控制的器官就是心脏,它不听指挥,你叫它别因不值得的人难过,它偏要与你作对。
很讨厌。
前世沈鱼恨不得把心挖出来。
“我今天算不算帮了你?”垂眸间,晏深高大的身影逼近,似一座山笼罩住她,能隔绝周围一切风雪,让她短暂的感到温暖。
沈鱼呼出一口浊气,扬起脸看他:“算。”
又道:“谢谢深哥。”
晏深:“请我吃饭吧。”
沈鱼点头:“好,但我今天不想做饭,在外面吃好吗?”
晏深:“我选地方。”
沈鱼:“应该的。”
两人走出警局,晏深的蓝色塞纳就停在外面,上了车,沈鱼先给陆嚣说声抱歉,以公司临时通知加班为借口,取消了晚上的庆祝。
之后她又分别给朱姐,钟主编和其他关心她的同事一一回了微信。
说来讽刺,关心她的,居然全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一路都在聊微信,没注意车外的路,等晏深提醒她到了,她才看清车外的环境。
夜市两边,串串红灯笼随风轻摇,洒下暖黄光晕,与霓虹招牌光相互映衬,把街面照得亮如白昼。烤架上的火苗欢快跳跃,与灯光交织,摊主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在光晕中飘荡。
沈鱼不得不怀疑:“开错路了?”
这种地方,不管是跟晏深,还是跟屁股底下这辆塞纳,都完全不搭。
晏深推门下车,用行动回答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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