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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道歉。”林斯让让步。
沈鱼点头:“我接受了,你忙你的去吧。”
林斯让:“我又不是主人,没什么要忙的。”
“怎么会。”沈鱼随手一划拉:“这么多千金呢,你就一个也没看上?”
“这不正聊着呢。”林斯让笑看她。
神经。
沈鱼不接这话,转走视线,胳膊驾到沙发背上,下巴压上去,另一只手摩挲着白玉镯。
林斯让眼神黯了黯,几秒后才又说话:“你知道晏夫人在为晏深挑选未婚妻吗?”
沈鱼摩挲白玉镯的手顿了顿,声音无波无澜:“知道。”
林斯让:“你不生气?”
“我气什么?”沈鱼歪过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林斯让:“你们不是在谈恋爱?”
沈鱼摇头。
林斯让黯淡的眼神再次亮起,看着她笑。
分明是他单方面笑,落到沈悦眼睛,就是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林斯让都跟她退婚了,她怎么还缠着他?”沈悦身边都是跟她处的好的姐妹。
沈悦难堪的道:“小鱼她、她一向这样随心所欲。”
“你别替她遮掩了,我们都知道了,她自己不愿意住家里,还不让你住,你现在住的地方又吵又小,瞧你脸色差的。”
“她就是天生坏种,见不得你舒服。”
“真想教训教训她。”
“当然要教训她。”苏昭雪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放下酒杯就朝沈鱼走了过去。
其他人一见有好戏看,赶紧都跟上去。
第128章被冤枉
沈鱼还在观察江则序,他一贯温润亲和,她很难从他脸上判断他对人家满不满意,不过聊到现在还没有借口离开,应该不讨厌。
她心里正高兴,视线就被人挡住,她顺着对方的腰线往上看,看到了一张久违的熟脸。
苏昭雪居高临下,愤怒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沈鱼,你现在已经穷的要当小偷了吗?”
她是苏秋曳同父异母的姐姐,按照古人的说法,她算苏家的嫡长女,向来跟苏秋曳不对付,沈鱼作为苏秋曳的闺蜜,也不受她待见。
前世她们几乎是见一次吵一次,严重的时候甚至大打出手。
但沈鱼今天不想跟她吵,她打定主意当个乖乖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让一下,你挡我视线了。”
“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小偷,偷了别人的东西不藏着掖着,还光明正大的戴着,是仗着有江则序给你兜底吗?”苏昭雪气道。
她说自己是小偷,沈鱼可以不搭理,但她扯上江则序,沈鱼就不得不跟她掰扯清楚,她直起腰,冷冷的问道:“我偷什么了?”
“你偷了我们苏家的传家宝。”苏昭雪指着她手腕上的白玉镯。
沈鱼:……
不是吧,晏深送她的镯子,是苏家的传家宝?
“苏昭雪,你胡说也要有个限度,沈鱼都没去你们家,从哪儿偷什么传家宝。”林斯让站出来为沈鱼说话。
苏昭雪:“我奶奶早几年把它给我姑姑了,她肯定是从我姑姑那里偷的。”
林斯让:“越说越离谱,传家宝这样贵重的东西,晏夫人即便不随身佩戴,也会锁进保险箱,军区大院是能随便进的吗?”
旁边围过来的几人下意识点头,觉得林斯让说的对,还劝苏昭雪:“苏二小姐,你应该是看错了,玉镯子都差不多。”
“我不可能看错,谁会看错自家的传家宝。”苏昭雪笃定的道。
林斯让:“你怎么证明你没看错?”
“这支白玉镯是糖白玉,你们让她取下来,将黄色的部分对着光,就能看到那是一个菩萨的轮廓,它之所以比羊脂白玉珍贵,就是稀有在这点上。”苏昭雪指着白玉镯上的那块黄色部分。
沈鱼:……
合着那不是瑕疵啊。
她还想着这镯子不是纯色白玉,就算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呢。
结果人家贵就贵在这里。
“不敢摘下来跟我对质了吧,沈鱼,你知道这支镯子多少钱吗,我要是报警,够你判十年的。”苏昭雪得意不已。
“报警,像她这样的人就该去坐牢。”
“对,昭雪,你快报警,让她去坐牢,省得她再欺负沈悦。”几个千金七嘴八舌的怂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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