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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架桥,视野变得更加爱宽阔。
往远处瞧,能看见一群比刚才那些建筑更高,形状有些怪异的楼。
楼体像是装着巨大屏幕,循环播放温绒不知道含义的数字。
怪不得高中时老师总说要好好学习去大城市读书,这里真的好漂亮。
路边的人也很时髦,穿得五颜六色的,个子很高,很瘦。
温绒羡慕地望着他们,突然,视野里撞进一张熟悉的脸。
“那个!”
林启正:“什么?”
温绒转头从车尾朝外看,“我好像看到了时野的一大张脸,在广告牌上。”
“嗷,很正常啊。时野自从拿到大满贯后商务接到手软。”林启正叹气,“唉,真羡慕。我每年在店里花一百万买破烂才有资格在花三百万买块表,他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就有品牌方派人亲自送上门。”
温绒看得出来,林启正学长是真的很羡慕,虽然他并不理解为什么要花三百万买块表。
他计算过,三百万放进银行里,光利息都能支撑自己节约地过一辈子。
不过想想时野是厉害的运动员,有广告很正常,运动明星都会出现在矿泉水瓶上,时野应该也会。
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坐在副驾驶的张麟回头来给温绒说:“老幺,等会儿你换套衣服吧。你身上的校服都撕坏了。”
“噗嗤”林启正忽然捂嘴一笑。
温绒:“?”
温绒一边感到奇怪,一边拒绝,“不用不用,我里面的衬衫没有坏,就是沾了一点油而已,我等会把外套脱下来。”
“你别拒绝呀,我有特别多衣服。”
“真的不用,谢谢学长。”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社里应该只有你愿意穿我的衣服了。你一定要陪我一起。”
“啊?”
十分钟后,温绒来不及在豪华大平层里战战兢兢,身体不断向后倒,脑袋跟嘴巴一起拒绝越来越靠近鼻子的白裙子。
“不、不用了吧。”
“来啊!你试试。”
“不不不不”
“我买小了一直没能穿,我猜只有你可以。”
“不行不行,我不行的,我怎么可以穿裙子。”
“这有什么,裙子跟裤子没有任何区别。”
“不行不行。”温绒找不到具体的理由拒绝张麟,只能不停摇头摆手展示自己拒绝的决心。
张锦程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张麟扳开,“好了,他不穿就不穿吧,你快去换。”
“唉,我还想老幺这么白这么瘦,穿起来应该会很好看。”
温绒坚决摇头,“谢谢学长,我真的不穿。”
张麟失望地转头上楼。
温绒仍然处于学长竟然让我穿女装的震惊中久久难以回神,愣得舌头都开始发干,咬住嘴,斟酌着字句问张锦程,“社长,张麟学长他……”
“喜欢穿女装很奇怪吗?”
“嗯嗯。”
本能地点完头又立马摇头改口,“不奇怪不奇怪。”
可这样太明显了,温绒害怕自己的行为让学长生出什么想法,连忙解释,“我之前在社团招新上看到歌剧表演也有男生穿裙子,只是我没想到张麟学长会喜欢……”
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连忙岔开,“没想到学长在校外有这样一套房子……”
去厨房觅食的林启正啃着个苹果回来,“没办法啊,学校要求所有学生住宿舍,咱们这种废物不配向学校申请资源,只能把自己的东西放在校外咯。”
温绒想了想,宿舍好像并不小,里面都不够装吗?
可能疑惑太明显,林启正笑得苹果碎碎乱飞,“哎哟,忘记咱们老幺是个穷鬼了。张麟学长的裙子有好几百件呢,还得要专业人员定时维护,当然不能带进学校。”
“唔……”
温绒沉浸在为什么裙子还要定时维护的疑惑中,楼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下一秒,一个一米八几的长发大美女从旋转楼梯上下来。
温绒瞪大眼睛:完全看不出来是张麟学长!
林启正吹声口哨,“不错,来来来来,吃饭前合影一张。”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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