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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奇了怪了,这人退圈之后居然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她说自己回家了,但是张凯不相信。
这年头网络多发达啊,林悠回了家乡,能不被人拍到?
这就是冤枉林悠了。
林悠回乡没有遮掩,是知道迟早会被人拍到。
但没有被人拍,纯粹是因为她住的偏,莲花乡都是乡里乡亲,年轻人没几个,至于镇上,林悠去的就是那几个地方,不是卖吃的小摊,就是卖种子的和快递站。
这种情况下,只要林悠不是带个大黑超特意的引人注意,压根没人会拍她的。
张凯不知道,张凯只觉得郁气充斥着胸腔。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找水军去给林悠捣乱,然后狂刷林悠的黑料。让她直播不成功。
小卓听了安排,心里嘀咕。
林悠现在做的不是明星,是直播。
你找水军去刷黑料,不就是给人送热度吗?
林悠才不管这些纷纷扰扰,下了几样菜种,林悠又盯上了村里的鸡蛋。
跟养殖场的鸡不一样,村里的鸡大多都是散养,吃的都是林地里的虫子,个个都长得精精神神,活动的多,等到吃的时候自然也肉质紧实。还有从鸡窝里摸出来的暖呼呼的鸡蛋,往碗里磕开一个,黄澄澄的鸡蛋黄,跟吃饲料养大的鸡蛋就不是一个味。
村里有一家五保户,人们都管那位寡居的婆婆叫红婆。红婆家里人都没了,她也九十多岁,眼睛看不太清,除了村里每个月给她发点钱,红婆就自己养了十几只鸡,隔一段时间就让姚酒送去镇上卖一卖。
等到开了春,红婆留了一点鸡蛋孵鸡苗,卖是不卖的,专门就留给村里人。她上年纪了,除了国家管,就是村里人帮着搭把手。红婆别的事情上帮不上忙,就养鸡养的好,村里数一数二的。
林悠穿着一双胶鞋来红婆家里逮鸡苗,叽叽喳喳的小鸡混在一团,毛茸茸的踩来踩去。林悠一边跟红婆搭话,一边眼疾手快的抓鸡仔。
红婆拄着拐杖,坐在一个扶手摸的油光水亮的高背椅子上,嗓音洪亮的不像是九十岁:“我年轻的时候,养鸡就是一把好手!那时候大队上还让我当养鸡研究员,一个月多十个工分呢……”
上年纪的人总是这样爱念叨,林悠却一点没有不耐烦。
“是吗?那您真厉害!”“我瞅着这鸡就养的好,看这大公鸡,尾羽翘的真高,过几天您看有掉下来的,给我几根。”“干什么?做个鸡毛毽啊。”
林悠也神气的跟红婆炫耀:“我踢毽子可牛啦,小时候还得过咱们小学的第一名呢!”
不只是踢毽子,林悠吹起来没边,她小时候漫山遍野的跑,什么跳房子,抓羊拐,扔沙包,她个个玩的来!
红婆乐呵呵的:“好,等大公鸡掉毛了,我全都给你留着。”
从红婆家里出来,林悠揣着八只嫩黄的小鸡仔回了家。
小鸡仔个个都是一双黑豆一样的眼睛,圆滚滚的身子,撒在院子里更显小了。
牛棚里的萌萌也出来凑热闹,低着头嗅了嗅,抬头哞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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