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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办案区的空气和温度,在林霜柏把话说出的瞬间凝结成冰。
林霜柏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非常谨慎表现出安分守己的样子,可实际上在场的人都明白,林霜柏这是让沈藏泽吃瘪了。
沈藏泽也没有想到林霜柏会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自己不久前警告他时说的话直接送回一枚软钉子,本来就算不上好看的脸色在短短几秒时间内变了又变,最后面无表情只双眼带着几分狠劲盯住林霜柏,道:“倒没看出来,林教授原来是个如此客气守规矩的人!”
某几个字被沈藏泽加重一字一顿的说出,便是反应再如何迟钝再怎样缺根筋的人,都能听出沈藏泽此刻心里怕是早已把这位蔡局请来的林教授大卸八块丢去喂鳄鱼了。
然而林霜柏却是丝毫不怕眼前这位已经气得快要把一口牙都咬碎得刑侦支队队长,微一颔首,竟还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回道:“沈队过誉。”
短短四个字,让一直站在沈藏泽身边的黄正启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也不想就抬手按住沈藏泽肩膀,大有要在沈藏泽动手前先把人拉住的意思。
比刀子更锋利的眼神剜向黄正启,沈藏泽微微侧首,满脸风雨欲来生是把自己的副队吓得手一抖浑身发寒地往后退开一大步,额头都要冒出冷汗来。
即便已经过了动怒就要大吼大叫的年纪,队长的威严也不是靠冲动和声大来树立,但除了面对罪犯的时候,沈藏泽也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被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当面挑衅。
额角青筋跳动,沈藏泽一言不发地重新看向林霜柏,却只看到对方平静而冷漠的眼眸。
平日里总是忙得时刻都像在打仗的公共办案区,此刻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谁都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自己会成为沈藏泽与林霜柏这场隔空对峙的炮灰。
在长达将近两分钟的静默后,“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起,正好就站在电话旁边的陈力勤一个激灵,反射性就伸手接起了电话,听完对方的话后,陈力勤举着话筒对沈藏泽大声说道:“沈队!法医那边表示初次尸检已经完成,请你现在过去!”
沈藏泽还在跟林霜柏对视,连头都没有动一下地说道:“你跟他们说我现在马上过去。”
陈力勤立马就给电话那边回了话,然下一秒,他表情一僵,先是转头看了看林霜柏,接着又迟疑了好一会儿后才又用弱气不少的声音说道:“那个,沈队,法医那边说,已经接到了蔡局的通知,知道林教授也会参与案子的调查,所以请林教授跟你一起过去拿尸检报告。”
站在沈藏泽身后的黄正启,很明显看到了沈藏泽在听到陈力勤的话后,垂在身侧的左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都快要爆开了,他本以为沈藏泽会忍无可忍的爆发,可实际上沈藏泽没有再说任何话,而是选择拿起档案夹大步离开了公共办案区。
至于林霜柏,在沈藏泽从他那张办公桌前经过时,也带上平板跟沈藏泽一同离开了。
由于尸体被处理方式的特殊性,安善花了不短的时间才在尽可能保证不对尸体造成更大损毁的情况下,将尸体从那一大缸的蜡里取出进行解剖尸检。
沈藏泽带着林霜柏到法医部的时候,安善才刚刚收拾整理完回办公室。
初次尸检的完整报告,安善已经一式两份打印出来。
“为了将尸体从那一缸的蜡里取出,我费了不少功夫,夏濛和前两天刚来报道的实习法医现在还在解剖室做整理,就不带你们过去对着尸体进行说明了。”安善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而后坐到办公桌后面,一脸倦容地对一前一后进他办公室的沈藏泽和林霜柏说道:“除去送去鉴定科化验的物证和DNA分析比对,初次尸检得出的死因推断以及死亡时间都已经写在报告里,你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沈藏泽和林霜柏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各自拿了一份报告翻开来看。
死者是一名年约四十岁上下的女性,死亡时间超过三年,推测曾长期遭受虐待,双臂和双腿都经历过不同程度的骨折,死前从高处坠落造成腰椎骨折,致命伤则是头部遭到重击,凶器暂时无法确定。
“DNA分析比对很快就能出来,到时候就能确认死者身份。”安善双眼都是红血丝,抿了一口刚冲好还很烫的咖啡,眼神都有些涣散,虽说加班时常态,但他本来就是刚下班又碰到突发的案子,在现场被迫爬了那么多层楼梯,回到局里又马上开始想办法取出尸体进行尸检,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前后加起来已经接近48小时没有休息过,他多少有些透支了。
“只要确认了死者身份就能立刻进行人物关系调查。”沈藏泽快速看完报告,然后问道:“所以你推定,死者是在死后才被弄到那一缸子的蜡里封存,而不是死前就被弄进去?”
“是的,死者身上因被蜡封而造成的烫伤没有任何生活反应,说明她是在死后才被蜡封。”安善解释道,“虽然因为火灾尸体遭到比较严重的毁损,但是根据尸检结果,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死者是在死后经过较长的一段时间后,才被转移到缸里进行蜡封。”
“也就是说,我们想要找到第一案发现场,恐怕比想的更困难。”沈藏泽合上报告,脸色略显凝重。
根据尸检报告,尸体是在已经开始腐烂后才被转移蜡封,那就说明这套房子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否则仅是尸体腐烂发臭这点就绝不可能无人察觉。而且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三年,凶手既然能杀人且过了一段时间后再转移蜡封尸体还不被发现,这个第一案发现场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容易找到的地方。
再加上已经过去三年,这个第一案发现场只怕是找到了,有用的线索和证据也不会留下多少了。
端起咖啡杯,安善垂下眼帘看着杯口冒起的那点似有若无的热气,道:“我身为法医只能为死者发声,尽可能从死者身上找到有用的证据和线索,至于查案以及如何查,那是你们刑警的工作。”
公安是纪律组织,各部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尸检是法医的工作,其他的,安善一向认为与自己无关,毕竟现实生活不是电视剧,还轮不到他一个法医去交待刑侦支队队长如何办案。
安善在刚接管法医部的时候就说过,如果什么都让法医干完了,那还要刑警来干嘛。
沈藏泽没有说话,目前有用的信息不足,而且他也没有跟法医过多讨论案情的习惯。一手拿着报告起身准备离开,见林霜柏还坐在位置上看着手里的报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藏泽忍了一下,还是对林霜柏说道:“你要继续待在这里跟安法医叙旧,还是跟我一起走?”
他的确不打算带上林霜柏一起查案,可他也不会就这样把人撂在那里不管,蔡局丢给他的人,他就是再暴脾气,怼天怼地谁都不怕,也是会有顾虑的。毕竟,谁都架不住遇到小人被背后捅刀,虽说这林霜柏目前看起来不一定就是那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可他到底对这人还不够了解,还是不要太过于疏忽大意最后纯纯挖坑给自己跳。
林霜柏并没有立刻回答沈藏泽,他几乎称得上是聚精会神地看手里的报告,一直到沈藏泽不耐烦地沉下脸,他才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只是顾问,不是跑现场的刑警,沈队不需要时刻把我带在身边。”
意思就是要走请便,横竖他们两个话不投机半句多。
沈藏泽完全领会到了林霜柏的话外之音,将自己身前的椅子一推,转身就带着一股子炸药味离开了办公室。
在沈藏泽离开后,办公室里一时便只剩下空气净化机发出的细微声响,林霜柏将尸检报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安善则一脸享受地喝着自己的速溶咖啡。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坐着,直到安善把整杯咖啡慢悠悠地喝完——
“你似乎,不太喜欢沈队?”安善说道,看着林霜柏的双眼带着一丝观察,“昨天晚上你的态度就有点反常,我印象中你很少对谁这么不客气,刚刚我看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太对。”
将尸检报告放到桌上,林霜柏抬头迎上安善的视线,道:“你的错觉,我对沈藏泽没有任何多余的观感或是情绪。”
“是吗?”安善不太相信,却也没有质疑更多,“你说是就是吧,毕竟我们也确实很久没见,而且平常都各自忙于工作比较少联系,也许是你这几年改变了而我不知道。”
林霜柏静默数秒,语气平淡地说道:“人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哪怕遭遇颠覆人生的重大变故,根植于基因里的东西,也都永远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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