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侧的季邈仍在睡,薄毯原本盖在两人身上,因着热,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去。
司珹同季邈挨着睡,挤得呼吸有些烫,掌心与腿|根却更烫。眼下他不过蜷了蜷指,就被迫回忆起昨夜。
……昨夜季邈长久不结束,他快把掌心的皮也磨破了。
司珹安静地垂眼,虚虚一瞥。
掌心还红着,对于温度与轮廓的感受,甚至也还鲜明。
……自己前世纾解时,有像昨夜那样吗?
前世他没尝过情爱,可食色性也,欲|望到底是人之常情。在前世寥寥可数的几次中,司珹从来都是草草了事,既没刻意品味过,也未曾在过程中想过谁。
昨夜季邈想的是他。
季邈不但肖想他,还看他又吻他,将两个人都弄得乱糟糟。司珹帮他的时候已经系好外袍,他衣着整齐,却在季邈再去浴间后,对着自己刻意遮掩、强行忽视的地方愣了神。
他本以为在这种难以言喻的关系之下,自己只会抗拒,只会被迫顺应。
可事实似乎……似乎并不如此。
司珹眯着眼,遥遥望尽地平线。他轻手轻脚地翻起来,却在即将下床的前一刻,被季邈一把抱进了怀。
季邈下巴磕着他的脑袋,胡乱蹭了蹭,问:“又要走了吗?”
司珹枕着他,轻声问:“当真不许我去么?”
他手搁在季邈胸膛,有一搭没一搭地摁着,温声细语,将笺中诸事又讲了个尽,这回却学聪明了。隔三五句,便要加上一句“寻洲”。声软手轻,惹得季邈再生不起气。
季邈最终长叹一声,吻在他发间,闷声闷气地说:“你都决定好了。”
“不是为了躲你。”
司珹在这句后没得到回应,便思索片刻,又补上两个字。
“寻洲。”
“是寻洲,”季邈将他捉起来,捧着两颊问,“不是阿邈?”
“是寻洲,”司珹咬字又轻又软,“不是阿邈,不要阿邈了。”
季邈终于勾起一点唇,坏心眼地问:“可我也是阿邈呀?”
“那你就当阿邈好了,”司珹佯作生气,“我去找我的寻……”
季邈摁着他的后脑压下来,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半晌后二人才分离,司珹微微喘着气,听得季邈说:“你此去越州,要千万小心,常常寄信。”
司珹点点头。
季邈默了片刻,又问:“先生随在楼大人身边,是以什么身份?”
“仆役呀,”司珹说,“假面我已经做好了,待入越州境,便……”
季邈倏忽打断他:“不要仆役。”
“不要再当仆役了。”
他在司珹的错愕间,轻缓地坚声道。
“我不要司珹再当谁的影子。”
“我要折玉誉满天下,用你自己的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播间上百万人,都惊叹于江天的格局。而只有一人,沉默不语。这个人就是大冰。此时此刻。...
余晚晚惨遭男友劈腿后,被男友一刀送进刚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小说里有个自小被虐的可怜大反派,让余晚晚无比心疼,结果一眨眼她成了虐待大反派的恶毒后妈。看着眼前那一双萌哒哒大眼睛的儿砸,余晚晚表示...
室友不仅抢了我的助学金,还抖着不及格的试卷拍着我脸你年级第一又怎么样?我爸是校董,别说助学金了,就算你考上清北,也照样给我让路!我去找老师理论,被她敷衍推了事,迎面就被室友拽去学校厕所。她打折了我的右手,还把我的书包扔进下水道,威胁我一个无父无母的穷鬼,也敢跟我作对!我哭着抢回书包,死死护在怀里,那里面,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荣誉!...
她是21世纪的古武世家的顶级药师,一朝穿越到将军府废物大小姐身上,本是嫡出小姐,身份尊贵,却沦落到人人可欺地步。废物?草包?解除封印后,她觉醒了五灵根,觉醒了先天灵体,想欺我之人,买好棺材等着。不过这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妖孽国师第一次见面就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怎么回事?她喂~宫冥越,你幼不幼稚?就不怕毁了你男神的形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