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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雪权是绝佳的相貌身材,乘白羽只觉身后细细密密相抵相触,胸腹腰背处处坚硬如石。
唉他们狼族啊,是挺能长腱子肉。
他也不问先前乘白羽找他何事,进殿先审问一通,而后便是如此。
他似乎也没真正想着求欢,压着乘白羽胡乱相拥,不住揉弄、挤挨,很像……
很像他的本体原形,像一只狼,对着到手的猎物横搓扁揉。
乘白羽回首瞧他。
他道:“今日饮宴正酣,明日再来瞧你。”
他生得颧骨略高,凤眸绵长,乍一看潇洒无俦,细看之下不免显出寡恩之相。
整张脸和他的手一样,骨感强烈,一看就是要执重剑的手,一看就是要成大事的人。
这样的人,一脸威严不由分说要你等他,要回什么好呢。
尤其当你并不很想等的时候。
大约只以为乘白羽羞涩,贺雪权笑道:
“刚成婚时你也百无禁忌放得开,越年长脸皮越薄?”
乘白羽一呆。
两人也曾热火朝天,感情最好的时候贺雪权十余日没离开过他的身体。
那时乘白羽漫浪放纵,如今的乘白羽端庄矜重。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这花?”
贺雪权退开一些,声音稍冷。
“喜欢。”
贺雪权耐心道:
“沿途鸣鸦、赤鵷两州赤野千里荒凉得很,没有旁的,下回给你带别的礼物,好不好?”
乘白羽站直:“好。”
说完两人又是无话。
乘白羽送人出殿。
临出殿门,
“你不问?行军是否艰难,鬼族是否猖獗。”贺雪权居高临下审视。
“鬼修阴狠毒辣,是要当心,”
乘白羽顺着话说,忽攸之间想起什么,“戚扬仙君的伤势重么?”
“你问他做什么?他求医求到你这里来了?”
贺雪权眉间嵌郁,比方才还要不虞。
“没有,没有。”
贺雪权目光静邃,密密笼来,似是检视又似是平常。
忽道:“你不必关心他。”
“我——”
乘白羽待分辨,贺雪权却没有听他说完的意思,大步向仙鼎殿方向跃去。
“倒也没有很关心呐。”
乘白羽立在原地道。
他说给自己听,说给殿前的紫竹听,说给鲤庭一眼望不到边的湖水听。
就这样烟水淼淼,独自一人凭澜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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