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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有一回闲话,乘白羽说李师焉用心全在行动上,嘴里少殷勤。
原本他这话是感慨,说的是李师焉寡言,不屑花言巧语。
这话被李师焉记下,时常提及。
热气呵在耻骨,乘白羽听李师焉道:“阿羽嫌为夫心不诚呢。”
乘白羽忍不住睁开眼:“我何时说过这话。”
“醒了?”
李师焉捉他腕子箍在身侧,“人说心口如一方是君子,我自认君子,嘴里不够殷勤难道不是心不诚的缘故?”
“阿羽,阿羽。”
李师焉声声相唤:“醒了正好,请你看看我的诚心。”
“嗯……”
乘白羽目光下飘,瞧见李师焉冰雪一样的脸。
李师焉额头生得好,额角周正,眉心正上方一个尖,衬得两边眉骨越发陡峭昂扬,冷厉极了。
眼神也端正,薄唇也清冷,偏偏一截孽红颜色在口唇间隐隐现现,将李师焉整张脸弄得很不堪。
慾念不堪。
不知何时乘白羽的手被松开,他却无暇再推拒人,一手攥身下衾被一手搭李师焉发顶,一面无意识拨弄轻抚,一面昂着头吐气。
“无事,踩肩上来。”
乘白羽面皮薄,只不动,李师焉鼻子里轻轻笑着,分捭他腿到两边,又悄无声息覆住他两瓣股肉托定。
“看我,阿羽。”
缓吐沈纳,李师焉极尽本事。
“不我不要。”
李师焉口中含混:“为何不敢看?”
“我、我看过了,”
乘白羽被逼得抽噎,“我看见你的诚心了。”
“当真?”
“不,你没看见,再看。”
殿中烛火通明,乘白羽精直缕的身体纤毫毕现,茫茫然手足无措,一时挡眼睛一时胡乱抓衾枕衣裳。
他自己的衣裳抓无可抓,只好李师焉的衣裳,这下好了,李师焉领口敞着袍袖散乱,也变得衣衫不整。
某一时刻,整座凤箫殿如化作飞辇,轰然的喧嚣里夹带宁静,暴烈又柔顺的,那截软红凋在李师焉掌中。
乘白羽嗓子里细细呜咽,慌乱去扯李师焉:“别你别!”
“不成,”李师焉唇边一星半点白斑,眼中至深至浓,“不然怎么说是诚心。”
说着喉头一滚,舌尖伸出来不急不缓在唇周扫过。
……臊得乘白羽眼睛只是乱瞟。
李师焉倾身覆他身上,他一双腿好比柳条,自动自发环在李师焉腰侧。
“阿羽,”李师焉淡声笑道,“不躲我了?”
“嗯,快、快些。”
他张着眼睛咬着唇往李师焉身上贴。
他身上真是热,内里更热。
嵌进宮囗,
他双臂攀在李师焉肩臂,腰腹处一弹,
李师焉怜惜地吻他:“别咬嘴唇,仔细要出血。”
“乖阿羽,容容我,嗯?”
李师焉哄着,搂着安抚,掌心盖在他小腹上平息战栗。初时仅纳首眼,待渐宽泛,汩汩盈盈,缓迎至尾,两人同时叹息出声。
“要、要……”
李师焉后撤几分,观其缓张肆曳无所不容之态:“要什么?”
乘白羽双眼无神,喃喃:“要穿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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