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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与李小川和夏景程的目光在黑夜里一碰,默契丛生。待赶车人驱着马车走了,又等了一阵,才悄悄从树林中出来。
盛夏夜晚里飘来阵阵白缅桂的香气。
三人站在雪白的围墙前附耳偷听,园子里一片寂静。也不知阿水和另外一个女子被带去哪里了。
李小川悄悄搬来两块石头,垫着脚趴在墙头,看了一阵弯腰悄声说道:“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都是各家的花园庄子,看家护院的本来就少,更何况已经入了后半夜。
夏景程也踩着石头去看,又扭头让李小川搭把手托了他一下,很快就翻了进去,再悄悄开了小门让桑落和李小川进来。
桑落拽了一下夏景程的袖子。
夏景程原本准备上门闩的手停住了,顿时明白她的意图,一会不管救不救得了阿水,这是他们的退路。
三人摸黑贴着树干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李小川身形小巧灵活,走在最前面,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在灌木丛间探路。
桑落紧随其后,从发髻上取下蛇根木簪子,又按了按腰间的乌头蛇根木粉,眼神锐利地留意着四周。夏景程走在最后,倒退着一步一步跟在桑落身边。
几声远处的夜鸟啼鸣划破这沉寂。四周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一只只潜伏的巨兽,让人心生寒意。这个园子着实大得惊人,走了百步,竟还在树林花丛之中。
走了好一阵,避过三两个巡夜之人,穿过几个小门,李小川突然举起手停了下来。
面前黑漆漆的,竟是一个湖,湖中央的水榭离此处有百步之距,水榭灯火不甚明亮,断断续续地传来丝竹之声。
几个戴着面纱的蓝衣侍女端着东西从水榭里鱼贯而出,顺着曲水回廊往外走。
三人躲在一旁的假山后,只听到有两个守卫模样的人站在曲水回廊上闲扯。
“新来的两个小丫头送进去了吗?”一人问道。
“还没有。这次这两个都嫩。品相比前几个好。”另一人答道。
“嘘!哪里轮得到你?少动歪心思!”一人低声警告着。
“我动什么歪心思了?”另一人被说中了心事却还不承认,“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那人看看水榭,说道:“你去催催,早些把人送来,咱们也好早些歇息。”
另一人应了一声,就往这头走过来,桑落三人连忙往花丛中一缩。待那人走过,三人又跟了上去。
绕过一条小路,再经过一个月亮门,拐进一处小院。
这边守卫明显多了些,院子外、院子里都站着人。院子里有一间瓦舍,诡异的是,这屋舍竟没有窗,只有两扇门。
那人敲开一扇门,很快门开了,昏黄的光照了出来。那人道:“我来看看,可梳洗好了没。”
门内有个婆子整理着袖子,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快了。这两个都是犟种。颇费了番功夫。”
不多时,门再次打开,几个婆子推搡着阿水和另外一个姑娘从屋里出来。两个姑娘衣裳换成了干净的,头发也梳得规矩。嘴仍旧被堵得死死的,脚一点也不愿挪动。
见她俩不肯就范,婆子们熟练地架住胳膊,将两人抬离了地面:“老实点!是送你们去享福的,别不识抬举!等你们进去了,都舍不得出来!”
院子内外的守卫将两人团团围住,簇簇拥拥地往湖边去了。
那些人嘴里说着享福,却将小姑娘强行绑来这里,梳洗打扮,哪里像是真要享福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定是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眼看着两个姑娘被架着进了水榭,婆子们退了出来。李小川觉得不能再等了,皱着眉思索一阵:“蛇根木要在屋内才能派上用场,我个子矮,一会儿我钻过去,想法子进去投蛇根木,你们在外面接应。”
夏景程按住他的肩,仔仔细细观察着那水榭,最后三人的脑袋凑到一起:
“我试过分量,这水榭少说也有八个内堂那么大,假设里面有两个隔间和两个水房,就剩下六个内堂的大小,门还开着,如果只要把人弄倒,最少也要烧一两的蛇根木。”
桑落将发髻间的蛇根木取下来,让夏景程掂了掂:“关门用一半,开门用整根。”
李小川要去取那蛇根木,却被桑落攥在手中:“我去。”
“桑大夫——”夏、李二人齐齐低呼。这种事怎能让女子冒险?
桑落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二人去看从水榭出来的婢女,都以薄纱掩面。二人顿时明白了。要下毒,还不能让自己中毒,就要掩住鼻息,戴着面纱自然不易被人发现。
三人合计了一下,等着一群婢女路过,悄悄弄晕了最后那个托着酒壶的婢女,拖入灌木丛中,桑落迅速换上婢女的衣裳,又将头饰胡乱扎了一些在发髻之间。最后戴上面纱,端着一壶酒,跟在婢女身后进了水榭。
一跨进水榭。一股奇异的暖香扑面而来,隔着面纱也能嗅出那香气中带着暧昧的味道。
婢女们端着象牙雕的香盒、鎏金药匣、骨扇、香珠、琉璃酒具等物,将鞋脱在外间,光着脚踩在地砖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绕过屏风,屋内的灯光昏黄暧昧,角落里坐着两个乐伎,
水榭门户大开,四处挂着金线织就的纱幔,被山顶的风一吹,粼粼金光,如梦似幻。
越往里走,异香越浓,只听见男女调笑之声。
屋子最深处,一张极大的软榻铺设于中央,四周垂着织金纱幔,纱幔里好几个人影忽疏忽密。旁边立着一只鱼水香炉,袅袅青烟从那蹦出水面的鲤鱼嘴中吐出,一丝一丝缠绕在半空。
婢女们训练有素地垂下头,不去看榻上的人影,端着东西候在一旁,只等着里面的人唤。
桑落也垂着头,心中计算着如何将蛇根木投进那个香炉之中。又悄悄抬起眼皮,四处寻找阿水和姑娘的身影。阴暗的角落里,两个小姑娘被架得结结实实,一动不能动。旁边的姑娘已经不再挣扎,阿水仍旧不甘地瞪着纱帐中的人影。
“来齐了?”纱帐里响起一道沙哑慵懒的女人声音。
“来齐了。”
一只涂着丹蔻的玉手,轻轻挑开纱帐。凝脂般雪白的手臂探了出来,手指勾了勾:“把人带上来,给我看看。”
桑落忽地抬起头,这声音,她竟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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