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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都已经进了院门,接着应该就是一系列的打砸声了吧,再然后是二舅打开院门,又是哗啦啦一圈人跑到她的院子里,对着屋里的她继续谩骂吧……
突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响起,张期期顿时脸色一白。
“木木——”木木又跑出去了……
“艹!这畜生居然敢抓我!”
“木木……”张期期忙不迭地起身往楼下跑去,她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打开了一楼的大门。
“死丫头,你终于出来了。”原本打算去逮住猫的戚家二舅听到门打开的声音,顿时站直了身体,目光嫌恶地看着张期期。
也正是这会儿的功夫,张期期白着脸,迅速往木木所在的位置而去,将还在大叫的木木紧紧抱在怀里,如果是没生过病之前的她,她根本不怕,但自从生过病之后,她的力气早就不如从前,身体也比较羸弱。
眼前的这一群人是她的舅舅、舅妈们。
张期期绷着脸,背脊僵直的站在原地,神色戒备。
此时此刻她的心拔凉拔凉的,好似被浇了一头的冷水一般,这些人身上流着亲缘的血,干的却是断情绝义的事。
戚家大舅妈突然走上前来,张期期防备地往后退了几步。
大概是真的见识到张期期不吃硬的,这会儿戚家大舅妈“哎呀”了一声,笑着道,“期期啊,舅舅舅妈也不想这样的,这都是没法子的事啊,你看看……你几位表哥表姐年纪都差不多了,都要结婚了,这舅舅舅妈们手头都紧的啊……”
“他们也都是你的姐姐哥哥……咱们都是亲戚……”
张期期听着,抿了抿唇。
什么姐姐哥哥……她和他们一点儿都不熟,不说他们,就是这几位舅舅、舅妈,早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和姥姥断绝来往了,姥姥生前病重的时候,他们也像人间蒸发一样。
现在姥姥去世了,他们却盯上了这栋房子,这是姥姥留给她的东西,她是不会给他们的。
见张期期软硬不吃,戚二舅妈脸拉得极长、眉毛高高耸起。
她尖锐的声音响起,“不用和她说好话,这房子是我们戚家的,她一个姓张的凭什么霸占着房子,整个石塘镇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妈就是老糊涂了,好好的房子留给外人。”
“这房子给你舅舅们,天经地义。有你张期期什么事?”
……
戚家三兄弟就站在他们的老婆身后,眼神嫌恶,面色难看。
张期期紧紧抱着木木,好似能从它身上得到底气一样,她抬头,眼神执拗,“姥姥临终前说了,这房子是留给我的。我知道你们是想将这房子拿去卖了,一家一份,但是姥姥不会同意的。”
“我也不会同意!”
戚家小舅脸色铁青,他可还欠着赌债呢,没工夫陪一个小丫头在这里扯。
“别和她废话,我们进去找。”
说完他掉头就往里面走,路过院子里的植物架时,戚小舅泄愤地将架子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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