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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山车的感觉,像庄叙二十一岁时第一次降落在番城的机场,乘某人开的车一路狂飙,冲向番城的知名沙滩。
音响里放吵闹的摇滚乐,印着大学校名的卫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李善情兴冲冲为庄叙介绍这座新城市的一切,天气、湿度、经济、人文,白皙的脸颊,良好的气色,好像李善情的人生至此才恰要开始。
跳伞的感觉是父亲去世后,庄叙每一次升空与下坠:
乘坐增压舱飞机,庄叙和戴着降噪耳机、紧张地抓住他的手、却要在语音里说“小庄,你害怕就别跳了”的人一起,离开地球的表层土壤,升往空中——这代表据称是不符合庄叙年龄的事业极度闪耀与成功,代表每一份重要合同,旁人显而易见的尊重与讨好,集团财务报表,来自实验室的捷报,产品上市的批文,病患和被资助人的感谢。
和教练一起跳下飞机,面朝陆地和太平洋自由下落——代表庄叙十九岁在学校接到周开齐打来的电话。周开齐说“庄叙,庄叙”。庄叙,快来医院。你爸爸出了车祸。
代表二十一岁,在好不容易从繁忙中空出的一个下午,他陪母亲复查,得知母亲肝癌复发的一刻;代表二十二岁生日的第二天,李善情在电话里含糊地和他说分手。
代表无法改变地爱上一个虚弱却热爱自由的人后,对方离开庄叙的每一个时刻。
若生命分成好和坏两个部分,庄叙得到的好坏很极端,找不到中间值。
三月五号,庄叙从李善情家出发,先去利城,带上周思岚和另几名下属。
前一夜,李善情腰后本便不明显的穿刺针孔已经完全褪去,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没有了印痕,所以庄叙留下了一个。
在李善情身上留吻痕,像在很薄的宣纸上作画,十分容易就有颜色。如果李善情没用缓释舱里的止痛药,他会说痛,有点不高兴,如果用了,便会抬手揉庄叙的头发,问他是不是晚上没吃饭,让他用力。
当然,有过前车之鉴后,庄叙已不会真正用力。
送庄叙上飞机的路上,李善情起初不说话,板着一张脸,车开进停机坪,他又靠到庄叙身上来,伤感地问:“你还会每天联系我吗?会不会每天不停回我消息?”
李善情的身体瘦得已近嶙峋,脸仍精美得不可思议,作出难得一见的祈求表情,也让人很难忍心拒绝。庄叙说“会”之后,他又突然问:“你回滨港之后不要睡觉了好吗?”
问完大概是发现这要求过分,自己也不再说话,过了几秒钟,看庄叙没下车,李善情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来陪我?我们的恋爱清单只完成了几项。”
“很快。”庄叙告诉他。
李善情拖拉地说“那好吧”,趴在车窗,看庄叙走上舷梯,一副眼巴巴又依依不舍的模样,盯得庄叙想要放弃一切,下飞机回他身旁。
然而庄叙真的想往回走,回头又看车窗正慢慢升起,李善情垂下眼,已经开始拿着手机打电话。
庄叙先到利城,而后回滨港,回程的飞机上,发现李善情和他最早的投资人威尔一起,接受了一个新的访谈,谈到公司的上市计划进度,与坊间流传的他的病情。
李善情说:“哮喘好像不算罕见病吧?”避轻就重而理直气壮。
威尔则盛赞李善情是他有史以来最值得的一笔投资,最成功的一次冒险。
他谈起在孵化器听李善情路演时,自己也是质疑李善情的人之一,当时和关系要好的投资人、教授都不认可NoaLume的概念,都认为李善情是一个彻底的投机主义者,后来却改变了看法,发觉李善情是个好孩子。
在访谈中,李善情将自己打理得完美无缺,把苍白干燥的嘴唇,发青的黑眼圈,遮得严严实实,听到威尔说“好孩子”,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庄叙承认即使是知情的自己,也无法从李善情的脸上发现他生病的端倪。
看完视频,他又看了一眼手机里,李善情不久前发来的消息。李善情给他发:“我好想你。”还有:“庄叙,晚上不做我就睡不着。”
一落地回家,李善情迫不及待给庄叙来打电话,让庄叙听他在那头的动作。他说自己以前这么做过很多次,沙哑又轻飘飘地说“觉得变态也忍一忍”。庄叙听到李善情挂电话之后,才去淋浴洗澡,收拾行李。
回到滨港,庄叙住回和母亲的房子。这是滨港最潮湿的季节,庄叙十几岁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次亲眼看到在极潮的天气,镜子能凝结出水汽,镜面上全是雾和条条水印。
随着湿度陡升,庄叙也回到日常繁忙的工作中,仿佛和李善情在番城的二十来天是场痛苦而幸福的梦,而被层层叠叠下属环绕,开会,签字,去工厂和实验室才是现实。
他在周思岚给他的邀请函里挑选了几封。久违地出现在社交场合,庄叙得不到一秒空闲,熟与不熟的人人过来攀谈,问他怎么在利城待了那么久,是否会有什么大动作。
庄叙的夜晚和李善情恰好颠倒,结束了晚间社交活动或者加班后,他们会打电话。庄叙尽量按照李善情所说的不睡,只是人体所限,做不到二十四小时清醒。但如果熬到两三点庄叙还回消息,李善情便又突然生气,打来电话骂庄叙太笨。
“我要做去治疗了,”李善情有时候会对庄叙透露,“最近随访暂时没有坏消息,不过明天又要受罪了。”
“我对病的治疗有点新的看法,”他也会含蓄而自得这样说,“取决于它究竟是什么病。”
其实庄叙已经大概率确认了李善情的病症,李善情应该也知道庄叙知道,两人保持了一种微妙的状态,是因庄叙觉得,似乎不说破会让李善情感到更加安全,那么他便不说。
三月中旬,父母到番城看他的那几天,李善情情绪有些起伏,将治疗、新开始的静脉注射全都改到了早上,收获一整天的副作用。
面对父母的关爱,以及他们幸福地谈论着几年后退休了举家搬来番城陪李善情的计划,李善情觉得煎熬,数次想要坦白,又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最后只好以各种莫名其妙的办法,在电话中折磨庄叙。
父母出发去东部旅游之后,李善情做了第二次腰部穿刺注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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