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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专业课多,每天各种难啃的课轮番而上,剩余的空闲时间又被实验填满,等终于迎来一周一节课的日子时,才发现这节课是池牧白上的军事理论。
喻楠感觉更累了。
明明两人也没多深的纠缠,但喻楠能感觉到,这人不简单。
所以她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见面,她都想尽可能避开。
所以这天醒来,喻楠在床上磨蹭了好久,直到时恬在床下叫她,她才假装呜咽着出声,“唔…今天有点头晕,我不想去了…”
时恬冷笑一声,“喻楠,我都看到你手机屏幕上的bbc视频了。”
喻楠:“……”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了起来。
来不及去食堂吃早餐,两人举着紫米面包就进了教室,位置几乎被占满,时恬扫了一圈,看到了在前排跟她们挥手的潭郁青。
她笑着回应,扯了扯喻楠的袖子,“潭郁青在那儿呢。”
喻楠站着没动,在心里默数,一、二、三…正数第三排正中间,正对讲台。
“……”
去了就是送死。
喻楠瞄到最后排还有个位置,她很没骨气地说:“我今天状态不好,坐后面哈。”
时恬对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竖了个中指:嘿,这小没良心的。
上课铃响,喻楠将头埋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有一种直觉,要是池牧白抓到她坐在哪儿,一定会再次作妖。
两秒后,她听见前排的女生传来一阵阵的哀嚎,她好奇地从书缝里瞄了一眼——
?
今天不是池牧白?
老师面对台下一片片花儿一样的姑娘们,自然懂她们的疑问,他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池牧白这节课有训练,由我来代课。”
有胆子大的女生举了手,“下节课您还来吗?”
这问题直白又可爱,惹得哄堂大笑,连喻楠都弯了弯唇角。
老师脾气很好,他笑,“下次如果还是我,我就把池牧白的照片打印出来挂脸上,绝对不让你们失望。”
又是一阵笑声。
池牧白不在,喻楠乐得轻松,再加上老师风趣幽默,这节课上的很是舒服。
等下课铃响,喻楠拿出手机,正想发消息问时恬等会去哪儿吃饭时,老师突然拿出花名册,翻找半天后问道:“喻楠同学来了吗?”
正在打字的手瞬间顿住,喻楠举起手,“老师,来了。”
老师招手让她过去,等她走近后才说:“杨尚峰教授让你下课去他办公室一趟,他办公室在五楼。”
杨教授就是原本这门课的上课老师。
喻楠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找她,但还是点头说好,等老师离开,她转身跟正在等自己的时恬做了个鬼脸,“没办法了,只能先去一趟,你先吃饭,下午来跟你赔罪。”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恬才哼哼着放过她。
喻楠不敢耽误,背上包就去了学院楼,等上了电梯她才突然想到自己只知道在五楼,并不知道具体的房间号。
马克思学院是栋老楼,很多指示牌都已经斑驳不清,喻楠只得一间间寻找。
第一次到这边,喻楠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相应的办公室,正想打个接待处的电话问问时,前头突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这儿呢同学。”
喻楠下意识抬眸,看到了靠在门口挑着眉笑的池牧白。
一改往日黑衣打扮,这人今天穿了件深棕色宽松外套,头发似乎长了些,眉眼间挂着懒散的笑,嘴角淡扯着,漆黑的眸子毫不遮掩地盯着她看,仿佛特意站在这等她。
原本说着训练的人出现在这里,喻楠心里警铃大作,没时间想其他,她抬步朝前面办公室走去。
喻楠这才发现,马克思学院设计为环形,这一片刚刚被遮住了,她没看到。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池牧白懒懒背靠在门边的墙上,长腿像没地儿放似的挡住路,喻楠过不去。
这人就像故意的,非等喻楠抬眸瞪他一眼他才挪开脚让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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