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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无人和
咚!
闻灯拍响手鼓。
咚咚咚咚——
节奏渐快。
咚!
歌声渐起。
唱的是《北京一夜》,一个文艺青年在北京写的歌,一首闻灯听了十几年的歌,一首孤独的歌。
他本是一把清澈的嗓子,却在此时压低,拉出几分喑哑味道,让姗姗到来的戏腔带上几分陈年旧意。
他唱着,真音假腔轻巧转换,没去看“观衆”们表情如何,也肯定他们听不懂这里面的一些词句,因为不重要,自己唱过瘾了就行。
雨不停地下,绵绵又细细,宛如散落的针丝。
是晶莹剔透的针丝,落到手鼓上,在鼓面被敲响时飞起。
月白色的衣袖散开如雾,闻灯在雾中央,耀眼又孤独。
*
神都东南白玉京,五楼巍然可摘星。
大明楼是白玉京五楼之中最特殊的一楼,向来不遵循一年一度招选新人的规矩,学生数量稀少,师长从不公开授课,态度神秘莫测。
高楼被幽径层林掩映。楼前庭院中,有个身披鹤氅丶须发霜白的人手执铜剪,慢条斯理折花。咔嚓咔嚓的响声时起时落,而绵绵的雨不停,却沾不湿他的发和衣。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他低吟道,忽而语调一转,问不知何人:“回来了?”
问的是来人,从楼外小径上走来,一身绛色衣衫,手提玄剑,眉目冷峻,不是步绛玄又是谁?
“是,师父。”步绛玄答道。
被他称作师父的人擡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问:“这段时日,影可有异常?”
步绛玄神情不改:“如常。”今日下雨,天光不明,地面影子的颜色很淡,但也能看出步绛玄的那道,是乖乖顺顺框在该有的形状内的。
“一路上可有趣闻?”他师父又问。
“并无。”步绛玄语调平平。
他师父颇感无趣地摇头,又折一两枝幽兰,擡手递与行至近旁的弟子,道:“我这里倒有件趣事。”
说着眉梢一动,嘻嘻笑起:“凌云榜上离你不远的那个程家小公子,要被退婚了。”
步绛玄一脸淡漠地接过花,插去檐下廊上的瓷瓶中,并不接话。
他师父“啧”了声:“你就不好奇是谁家姑娘要退他婚?”
步绛玄很明显不感兴趣。
“这世间风花雪月丶情爱纠葛,最是动人,徒儿你小小年纪,不该这般清心寡欲啊。”他师父叹息说着。
“师父,我去看书了。”步绛玄擡手朝庭院中人行了一礼。
对方气得胡子吹起,一摆手,道:“今日就别看书了,你北间师叔大抵要收一人到他门下。”
话语之间,雨珠滚落屋檐,清清泠泠。
步绛玄目光在那雨珠上,嗓音同样清冷:“北间师叔收徒,与我何干?”
他的师父将铜剪对准新的花枝,卖起关子:“你等上一等便知。”
逐鹿台。
闻灯一曲唱罢,又是无人说话,场间一片寂静。
完了。
凉了。
要被发谢谢参与了。
闻灯心里刷着这些词,手从鼓上离开,脸上扬起礼节性的笑容,向前面的“观衆”们行谢幕礼。
他打算顺势下台,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等在外面的丶眼光不太对劲的闻家二哥,忽有一人啪的收起折扇丶坐起身,问:“此曲何名?”
这是个笑眯眯的男子,模样俊朗,年岁应当不大,约莫二十多,就是姿态略懒散了些,。
闻灯忙把步子收住,回答他:“北京一夜。”
“那一句……是何意?”年轻男子将歌曲里重复过许多次的英文歌词复述了一遍。
“便是‘北京一夜’的意思。”闻灯又道。他连接下来的说辞应对都想好了,若是被问这话是哪里的语言,就说教他唱这歌的人没说过;若是问及这歌是谁教的,就说某临海小城信乐团,让他自己找去吧。
但这人没有再问。闻灯等了又等,等来他对旁人说的一句:“此曲甚合我心意。你们都不喜欢?那人我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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