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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行衣握住不见寒的手僵硬了一下,旋即他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不见寒。
“很惊讶吗?”不见寒低下头,从肩上垂落的发丝扫在苍行衣脸颊上,“还是觉得我恶心?”
“不,我只是……”
苍行衣吓得酒都醒了,手紧紧抓着不见寒的手指发抖,生怕被他甩开。
“我只是,有点不明白……我以为你对恋爱根本不感兴趣?你不是说要献身艺术吗?”
苍行衣仿佛还在梦中,一遍遍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
“你都说你心里有人了……”他委屈地哽咽,“你是在逗我玩吧?你想欺负我,我不上你的当。”
不见寒失笑:“我还舍得欺负你?”
他指尖撩起苍行衣脸侧的发丝,捧着苍行衣的脸吻下去。苍行衣完全呆住了,没有任何反应,他用舌尖撬开苍行衣的牙,在苍行衣口腔里挑逗他的舌尖和上颚,苍行衣才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张口接受这个温柔的吻。
不见寒想起来,昨天以前,他还从来没有接过吻。
多年无望的暗恋让他习惯于压制自己的欲望,保留自己身体的主权,也保持和其他所有人的距离。他第一次和人接吻应该是在白天的时候,“边仇”趁他昏迷的时候肯定吻过他,他醒来时唇齿间都是玫瑰薄荷糖的香气。
他很遗憾自己的初吻竟然这么敷衍潦草,当事人之一甚至都没有意识。
不过这才过去了没多久。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他们在接吻的间隙抚摸对方的身体,不见寒在苍行衣手臂上揩到了肉粉色的脂粉,应该是遮瑕膏,难怪他从来没有在边仇手臂上看到过属于苍行衣右手的伤痕,这也是他没能认出对方的原因之一。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认出苍行衣来,绝对不会和对方语音性爱,更别说往后发生暧昧关系。他一定会冲到苍行衣房间里把他捉出来,按在餐桌上打屁股,狠狠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轻易在公众平台暴露自己的身体给陌生人意淫。
想到这里,不见寒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果然在耍我。”苍行衣听见他的笑声,不满地在他胸前掐了一把。
不见寒倒吸一口冷气。他两边乳头都被边仇咬得肿起来,乳晕甚至有细微破皮,光是被衣服摩擦,就已经敏感不已。苍行衣一掐,刺痛的同时,有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蹿过他的脊柱,让他小腹发烫。
不见寒没有搭理苍行衣的指责,他撩起苍行衣的衬衣,摸到了苍行衣的腰腹。边仇在做爱时遮住了他的双眼,他甚至没能亲眼看见对方完美的身材。这片他曾经在视频通话中看到过无数次的漂亮腹肌,手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温暖柔软,他摸到靠下的地方时,能够按到搏动的青筋,苍行衣的小腹肌肉在他手指下激动地绷紧。
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他轻而易举地,掌控着苍行衣所有的欲望。
他感觉到苍行衣硬了,紧贴着他的身体,苍行衣的阴茎隔着裤子滚烫地、硬邦邦地杵在他大腿上。他也不知道白天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苍行衣到底干了他多少次,现在居然还能硬得起来。
他亲吻苍行衣的颈侧,舔他的喉结,用肢体语言暗示苍行衣可以继续他想做的事情。苍行衣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滑到后腰,伸进他裤子里,挤进他臀缝之间,摸到了他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的穴口。
严格来说,不见寒今天才被边仇狠狠干过,身体情况已经不适合再做。雨但他系压抑不住想和苍行衣做爱的心情。
他张开腿,让苍行衣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易。根本不需要润滑,苍行衣修长的手指滑进他被操得又软又湿的穴里。被磨得十分敏感的穴肉难受极了,不见寒背脊一片战栗,忍耐住想要逃离的本能。
苍行衣手指往两边撑开,“边仇”射进不见寒穴里的精液,便沿着他手指撑开的缝隙淌下来,粘稠滑腻,被不见寒身体含得温热。
苍行衣轻声问:“不见寒,这是什么?”
他不高兴了,居然叫了不见寒的全名。
不见寒忍笑,故意刺激他:“今天白天遇到一个变态,他给我下药,把我强奸了。还射在我里面。”
苍行衣没吭声,手指插得更深了。
“我被人操过了,”不见寒恶趣味地挑衅,“你不会嫌我脏吧?”
苍行衣的回答是,并指重重碾住了他体内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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