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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羽翼未丰之时,他被家里做过主,尝过了味道,后来拼了命往前走,往上攀。再后来,他便将话语权掌握在了手中,再不用经历同样的教训。
现在也是如此。
听着几位董事一言一语地说着话,他的长指在膝盖上轻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旁边的杭助,心脏不由微提。
跟在容隐身边这么多年,他太熟悉了,容总根本没有被他们说服的意思。相反,这个架势,是准备反过来教训他们的。
果然——
容隐压根没将他们的话放在眼里,嗓音极淡道:
“我的女儿,她怕什么?”
嚣张、狂妄。
且,他对他的女儿拥有绝对的信心。
等同于是将容梧的那一份嚣张也摆了出来。
除了容隐,再无第二人。
几个董事被噎住了一息。他们紧拧着眉,心思未消。
他已经坐在这听他们讲了半晌废话,耐心告罄。淡淡阖眼,站起身。
“何况,这是我
容家几代人托举出来的基业,我们交到她的手中。她接得住、接不住,都是她的答卷。不论答卷情况如何,容某都会签字。”
容梧现在已经开始有一些小考试、小测验,有时会带着考卷回家找家长签字。容隐现在就是以此作比。他对女儿的爱很柔软,都藏在细枝末节之中。
——他们容家所有人都认,轮不着外人操心。
在座这几位,与容家关系再亲的也已经出了三代,自然没有人有资格对他这个现任家主指手画脚。
一个大家族,最看重的便是对子孙的栽培。儿孙优秀,一个家族方可长远。
现在北城的百年世家,源远流长,已经不止三代。也与“富不过三代”那句话扯不上干系。
而后辈成就如何,只看能力,不看性别。
容梧是他的孩子,谁也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因为她的性别就看不起她。
她才这么小,都还看不出能力,这群人就已经越过能力只看性别,简直荒谬,他自然不会苟同。
作为他唯一的孩子,将来容家的接班人,或许她今后还会遇到很多阻碍与质疑。但不论何时,他都会站在她的身前。等她长大以后,他就站在她的身边。
而且他也相信,她能接得住这一棒。
容隐的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他没再久留,径直离开会议室。
这群人说了这么多,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他们再说下去,也只是给自己招仇恨。
回办公室后,容隐先
处理了会儿工作,等舒清晚睡醒跟他通了个电话后,他拿过手机,才看见容梧发的信息,给她回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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