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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他逃避的,恰恰是最真实的答案。
厄洛斯的手指还停留在普绪克的发间,夜风裹挟着玫瑰的香气,让这一刻的暧昧几乎要冲破某种界限——
突然,天空炸开一道雷霆。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奥林匹斯山顶乌云翻涌,闪电如银蛇般游走。宙斯的神谕如雷声般轰然降下:
“厄洛斯,立刻来见我。”
厄洛斯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收回手,黑翼在身后微微震颤,显然对被打断极度不悦。
“等我回来。”他低声道。
普绪克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空中。
神殿内,宙斯正揉着太阳穴,雷霆权杖歪斜地靠在王座旁。德墨忒尔站在大殿中央,麦穗权杖重重砸向地面,整个神殿都随着她的怒火震颤。
“哈迪斯那个疯子!”农神的声音几乎要震碎穹顶,“他把我女儿囚禁在冥界,连探视都不允许!如果珀耳塞福涅再不回来,我就让整个人间寸草不生!”
赫尔墨斯缩在柱子后,朝刚到的厄洛斯使了个眼色,用唇语道:“第七次了。”
厄洛斯面无表情地走到宙斯面前,黑翼收拢,淡淡道:“陛下找我?”
宙斯叹了口气,雷霆在他指间噼啪作响。
“你来得正好,”他指了指德墨忒尔,“这事必须解决了。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再这么闹下去,三界都要完蛋。”
德墨忒尔猛地转向厄洛斯,眼中燃着熊熊怒火。
“都是你的金箭害的!”她厉声道,“如果不是你当初用金箭让哈迪斯爱上她,我女儿怎么会被他抢走!”
“我的箭只激发爱意,不决定爱的形式,”厄洛斯冷声打断,“哈迪斯的偏执是他自己的问题。”
宙斯突然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厄洛斯,不如你再射一箭?”他兴致勃勃地提议,“让珀耳塞福涅也爱上哈迪斯,不就皆大欢喜了?”
整个神殿骤然安静。
厄洛斯的黑翼猛地张开,阴影笼罩了半个王座。
“不可能,”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爱不是用来解决政治纠纷的工具。”
宙斯皱起眉:“但你当初确实用金箭促成了这段婚姻。”
“那是你的命令,”厄洛斯金眸中闪过一丝暗芒,“而我不会再让神权玷污爱的本质。”
德墨忒尔突然冷笑:“真是讽刺。操控爱情的神明,居然在谈论‘爱的本质’?”
厄洛斯的手指无意识抚过箭囊——那里现在装着两种箭,金箭与铅箭,爱与憎恨。
“正因为我了解爱,”他轻声道,“我才知道强迫的爱,比恨更可怕。”
宙斯的表情渐渐阴沉下来。
“厄洛斯,”他缓缓站起,雷霆在周身环绕,“你是在质疑我的权威?”
空气瞬间凝固。
厄洛斯的黑翼微微颤动,但他没有退让。
“我只是拒绝成为傀儡,”他直视宙斯,“如果您坚持用金箭解决问题,不如亲自去求阿波罗。他最近对‘无法回应的爱’颇有心得。”
这句讽刺让宙斯脸色铁青。德墨忒尔却突然安静下来,若有所思地看向厄洛斯。
“你说得对,”她出乎意料地开口,“我的女儿不是物品,不能靠一支箭来决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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