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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昨夜尚在沉睡中的谈家人就知道了林政儿子出生的消息。谈母很周到地准备了许多宝宝的福礼,当日便带着媳妇和孙女亲自跑到医院去送祝福,顺便收获了一肚子羡慕。
谈母回到家中,嘴不能歇地表达那份欣羡,一边缠着林承丘把自己热切的目光都送给了他的肚子,一边止不住地表扬那俩双胞胎的可爱,以及宝宝的名字取得巧妙。
林承丘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给她当一名忠实的听众,偶尔配合着回几句,直到后来谈母眼巴巴地问他:“承丘啊,咱家宝宝的名字考虑得怎么样了?”
“没想好呢,”林承丘摸摸脑袋,为免令她太失望,补充道,“乳名倒是想好了,哥哥叫谈二宝,弟弟叫谈三宝。”
“那大宝呢?”
林承丘隔着天花板指一指楼上:“书房里呢。”
谈母愣了几秒,捂着肚子笑惨了,好一会儿还觉得没笑够,起身又去找严佩铭分享这个大笑话。
林承丘郁闷,心想有那么好笑吗,明明很可爱啊,以萌萌的谈总为首,这可是专属于他的吉祥三宝。
想到这里,林承丘趁着谈母没再理他了,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楼找谈蹇去。
书房里的谈蹇正翻着一本厚厚的怀旧词典,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
林承丘走近去看,发现他笔下是一个个待选的名字,密密麻麻地写了足有大半张纸,只不过这之中的绝大多数都被否决了,旁边记着个小小的叉叉。
林承丘下意识去看那些被弃用的名字,意外觉得都挺好,基本没有让他感到不满意的,完全没猜到谈蹇很会给孩子取名字,更没猜到他要求那么高,许多都不合心。
“都很不错,为什么不喜欢?”林承丘没忍住问。
谈蹇停手,刚刚想得太入神,居然没发现是他来到桌旁,还以为是送咖啡的佣人,此刻听到问话声才回过神来。
“不够好,”谈蹇拥他一起坐在宽敞的沙发椅上,“我也希望能给宝宝特别的名字。”
林承丘了然,看来他老公是被昨晚那两个宝宝的好名字给刺激到了,斗志昂扬,不甘愿认输。
“加油。”林承丘摸摸他的脑袋,开开心心地留下来,陪他一块儿想。
文化活一点儿不比体力活轻松,这个道理非得身体力行才能清楚感知。脑袋都快炸裂的林承丘开始自责自己前半天偷闲的行为,以至于扔着谈蹇一个人思考了那么久。
慢慢地,脑袋愈发疲惫,林承丘不知不觉地犯起困意,不知从何时起,整个人都蜷到了沙发椅上,缩到后方打瞌睡。
下午时分的午觉睡得很踏实,他直到黄昏才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同样仰在沙发上睡着的谈蹇。
林承丘乐得不行,唯恐把人吵醒,极轻极慢地侧身偷看,心绪宁和地盯着那张每一天都让自己感到更加顺眼的英俊面孔。
过了一会儿,林承丘还是没忍住碰谈蹇,伸手抚摸他长度适中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紧抿的薄唇。
起初尚且温柔,到后来贪婪无比,在脸上捏来捏去,成功把谈蹇给折腾醒。
谈蹇茫然睁眼,缓了缓神看着他,问道:“你醒了?”
“啊……醒了。”林承丘后悔收手,说不清是在回答,还是在检讨自己打扰到他的事实。
结果谈蹇完全没在意自己睡没睡够的问题,面上神情隐隐带着几分得意,扶着林承丘的后背往前坐一些,拿起桌上的本子邀功领赏。
林承丘将本子接到手里仔细看,纸面上比他睡觉前又多了不少名字,其中三个被用红色的笔圈了起来,突兀地彰显着它们被选中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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