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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问“你干嘛去啊。”
“吃甜品。”
“祁越你算是栽了!”他在身後喊道。
祁越嘴角轻扯,低声喃喃,“栽了就栽了吧。”
人这一生总该栽一次。
甜点师弯腰将鎏金茶具小碟一一摆在桌子上,可露丽的香草气息漫来,除了这个还有很多精美小甜点。
谢笙换下马术服陷进沙发里,揉着腰和沈屿思抱怨,“这马真不是人骑的,才那麽一会儿,我的腰啊腿啊屁股啊都要疼死啦。”
“之前叫你晨跑你说怕猝死,现在都敢骑马了,你不疼谁疼。”沈屿思抿了口茶,“等下去休息会儿。”
谢笙点点头,“没想到今年来的人还挺少。”
“以前有很多人?”
“对啊,去年的生日宴可多人了,好多不认识的豪门子弟,感觉一个个戴着面具说话,一点也不自在。”
或许是和祁家决裂後,祁越再不必对着那些叔伯虚情假意了吧,只叫了些关系不错的人。
谢笙叹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都是熟人才玩得开心。”
“……我不熟。”
“没关系,玩玩就熟了。”谢笙似想到什麽凑过来耳语,“今天来的人里,有个女生追祁越好久了。”
“姓温?”沈屿思漫不经心咬了口可露丽的外皮。
“你怎麽知道?”
“刚刚听见她让祁越教她骑马。”
谢笙安抚似地拍拍她的手,“不过你放心,祁越肯定不喜欢她。”
沈屿思正要说她没在意过这事,就听见身後传来一声,“我不喜欢谁?”
“……”
四下寂静几秒。
祁越在她们对面坐下,目光掠过僵住的谢笙,最终停在沈屿思泰然自若的脸上,“怎麽都不说话?”
沈屿思放下茶盏道,“好啊你,偷听我们聊天。”
“正大光明路过而已,谁知道这麽巧,刚好你们就在聊我。”
闺蜜闲聊忽然插入一个男生,谢笙问她,“你一个寿星不去招待客人,跑这儿来干嘛?”
祁越说,“来替苏泽传话,他说你被那阿拉伯马折腾得不轻,叫我安排个房间给你休息下。”
这麽一说,谢笙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确实有点困了,”她起身,“那小岛就拜托你照顾了。”
“好。”
待谢笙跟着女佣离开後,沈屿思瞥见祁越蜷起又舒展的手指,“支走谢笙想干嘛?”
“有这麽明显?”
“你当我俩傻呢。”
“今天是我生日。”祁越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之前给我的那副画,现在可以拆了吗?”
沈屿思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怔住,“……当然可以。”
偏厅里,整面落地窗映出窗外景色,祁越上前掀开桌上的白色防尘罩,未拆封的油画裹着牛皮纸静静卧在中央。
仔细看缎带结扣仍是沈屿思手打的蝴蝶样式,他确实信守承诺,并未提前拆开。
祁越手握银质裁纸刀,“那我拆了?”
“拆吧拆吧。”
沈屿思不太理解,又不是什麽旷世神作,有必要这麽谨慎吗。
裁纸刀沿着边缘划开,剥落的纸页如褪去蝶蛹,猩红底色从中窜出。
扭曲的火焰在画布上仿佛熊熊燃烧一般,线条可谓抽象,色彩可谓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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