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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疯的啊。”她的声音中已经染上了哭腔。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的功夫可是天下无双,谁能伤我?况且,我还有四万北地军呢,放心吧。”
“不放心!看不到你我就不放心!”
玉清烟沉默了一会儿,道:“阿瑜,我们结发吧。”
“什么?”景之瑜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结发。结发为妻妻,恩爱两不疑。”
景之瑜哭的更凶了,眼泪像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流。
玉清烟拿着手帕,轻柔的替她擦着泪,道:“哭什么,这是好事,你不愿吗?”
“当然愿意。”
“那好,你等等,我去拿东西过来。”
玉清烟下床去点了七根火红的蜡烛,拿来两只精致锦囊,又倒了两杯酒。
景之瑜拿起一绺头发,道:“真好看。”玉清烟的头发粗壮、厚重,没有一点分叉,像是用血肉养出来的。她剪下一缕,分成两份。又拿起自己的一绺头发,剪下,分成两份。
四缕头发交叉着系在一起,放进了两只锦囊,被玉清烟和景之瑜贴在胸口处放着。
“结了我的发,就是我的妻了。”
景之瑜有些害羞,她红着脸,竟是不敢直视玉清烟灼热的眼神。她感到身体里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噼里啪啦,火光冲天,快关不住了。
玉清烟端起酒,温柔的笑道:“没有雪涧引,我们喝这个吧。”
景之瑜坐在玉清烟对面,笑着接过了酒杯。
两人手臂交缠,再也分不开。
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景之瑜酒量不太好,两杯下肚,已经有些醉了。
玉清烟将她扶回床上,自己则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熟悉的睡颜。
让我再多看看你吧,不要让我忘记你。
半醉的景之瑜更加粘人,像只猫儿一样一个劲的往玉清烟怀里钻。
她感觉景之瑜在哭,她摸着她的脸,湿漉漉的。
她慌忙拉起衣袖给她擦泪,心疼道:“你啊你啊,醉了就不要哭了。我们都会没事的,我说话算数,既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见你的。相信我,好吗?”
她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无尽温柔,伴着酒的沉香,更让人招架不住。
于是景之瑜更想哭了。
玉清烟像哄小婴儿一样拍着景之瑜的背,道:“我给你唱个曲儿,好不好。”
“好。”
玉清烟清了清嗓子,开始唱儿时母亲为她唱过的童谣:
风婆婆,轻轻吹,树叶沙沙把梦追。
小溪流,潺潺流,一路欢歌不停留。
星宝宝,眨眨眼,挂在夜空当守卫。
阿瑜乖乖快入睡,美梦里面有我陪。
景之瑜渐渐止住了抽泣,无声无息地躺在玉清烟怀里。
玉清烟以为她睡着了,便想抽出胳膊出去。刚一动,景之瑜便死死地拉着她。
玉清烟道:“好啦,我不走。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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