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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你就别说这话了,他啥货色我还不知道吗?”
大叔掏出火机点了根烟。
我笑着耸肩没有回答。
趁这档口。
几个中年人又聊起了刚才的话题。
“你们听说了没,马花死了!”
“啊?真的假的?”
我愣了一下,瞳孔猛的紧缩。
一个胖胖的油腻男人接着说道,“就昨天夜里,从中心桥上面跳下去了,今儿个早上才发现尸体。”
“还有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唉,好端端的人就没了。”
几人唉声叹气。
我插话问道,“马花为啥跳河?”
“咦!”
油腻男扫了我一眼,“白七,你经常来场子玩都不知道?”
我尴尬的笑了,“不好意思,有几天没来了。”
“难怪,马花那天晚上把家里存款全输了不算,还把别人存在他们家冷库的货也给输掉了,这几天货主找上门,她赔不起就干脆跳河了。”
说到这里,大叔提出了质疑,“不对吧?货输了,大不了把冷库卖了啊,怎么就跳河了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冷库早就抵押给场子老板李学青了。”
油腻男说的洋洋得意。
仿佛在为自己的消息灵通感到自豪。
“李学青!”
这个名字在我们镇子上如雷贯耳。
他不仅在大街上开了间赌场。
就是由胡迪管理,郭彩艳当荷官的那间。
还在西边开了化纤厂,纺织厂,轧辊厂。
听说最近还在镇政府对面圈了块地要盖楼。
可以说只要赚钱的行当他都干。
“唉!难怪啊,看来马花确实山穷水尽了。”
几人唏嘘不已。
我倒是没有所谓。
马花也不是什么好鸟。
骂我不止一两回。
而且言语之粗鄙简直不堪入耳。
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设个局搞她一下。
现在人没了也不用思考了。
所谓人死债消,我倒没放心上了。
“来,大叔,给你烟。”
铁塔递过去一条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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