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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塔咳嗽一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还能见到白眸的儿子。”
钱余唏嘘不已。
我看他的眼睛浑浊,似乎是在回忆往昔。
“钱总跟我爸很熟吗?”
钱余笑了笑,“熟倒是谈不上,有过那么一点交集,你爸啊,是个人物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这话怎么讲?”
我非常想知道内情。
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钱余摇了摇头,“你爸是个技术过硬的人,我没碰到过比他赌术更厉害的赌徒,没想到他是这般下场。”
我知道他说的是父亲回到老家的惨状。
那残破的肢体仿佛历历在目。
我的脑海里就像是播放幻灯片。
挥之不去。
“钱总,你知道我爸后来去哪了吗?得罪了谁变成这样?”
我语气激动。
实在是忍不住的想知道答案。
钱余沉默不语,良久过后岔开了话题,“以前的事不说了,我们喝酒,来,不醉不归。”
“好,我陪钱总干一杯。”
铁塔拎着酒壶一饮而尽。
钱余鼓掌称赞,“兄弟好酒量,我也干了。”
我知道他这是不想说。
那自然就强求不得。
这个害我爸的人,要么势力惊人。
钱余不敢得罪,所以干脆闭口不言。
亦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是在猜测罢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对我来说。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我必须要找到办法逼他开口。
“来,钱总,我也敬你一杯。”
“好,干了。”
。。。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
铁塔和钱余两人喝的满脸通红。
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
不认识的还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殊不知这才见的第二面。
“走,兄弟,去我办公室,咱们搞杯乌龙茶醒醒酒怎么样?”
钱余提议道。
铁塔边啃蟹腿边回答,“喝什么茶?咱们再去搞一箱啤酒漱漱口能行不?”
“你还能喝啊?”
钱余很是意外,竖起了大拇指,“你这酒量可以,厉害。”
“这才哪到哪?你是不是怂了?”
铁塔言语间满是挑衅。
钱余一拍桌子,“谁怕谁?不喝就是乌龟王八蛋。”
“那行,咱们转场。”
“走!”
我没有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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