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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中本火急火燎的声音:“何先生,出问题了。”
阿耀蹙眉,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讲。正好坤哥也在。”
“周先生”,中本咽了咽紧涩的喉咙:“有人把医疗组专家的名单泄露到了暗网上,悬赏通缉。我看了发布的时间是今天早上,现在暗网上这条帖子炒的沸沸扬扬,再这么下去,会引起警方注意的。”
“大手笔”,周寅坤眸色一闪,声音不急不赶地好奇道:“一个人头儿多少钱?”
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听不出半分紧迫,中本一怔,回答说:“200万美金。”
“啧,太少了”,周寅坤显然对这个数字很不满,但还是好声为其找了个理由:“也是,毕竟身价没到那个段位。”
“这样吧”,他兴致不错地提了个好主意:“把我大哥的遗照放上去给他们做个示范开开眼,5000万美金,悬赏追杀。”
“啊?”中本没懂,他不知道周寅坤还有个大哥,更不懂死了的人为什么还要放在暗网上追杀,弱声问了句:“是……什么意思?”
不光中本,阿耀也很诧异,可跟在周寅坤身边这么久,他深知坤哥的每句话都不会是无中生有,思忖之时,一个不切实际,而放在时下情况中又合情合理的想法,在脑内萌生。
“意思嫌他们玩儿得不够大。简单来讲,就是我懒得跟他们逗闷子”,周寅坤说话间点完手里那根烟,把纯白色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掷。
清脆的咔嗒声传到中本耳朵里,跟着便听见男人的声音:“照我说的办,遗照跟个人信息等会儿准备好了阿耀发你。”
中本一头雾水地应下,这边周寅坤挂了电话。
“坤哥”,阿耀忍不住开口问:“你是在怀疑,周耀辉……他——”
话没说完,周寅坤含笑的深眸打断了他:“比起美国司法部门的能力,我更相信黑吃黑。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不急,有某些人坐不住的时候”,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掸了掸烟灰,“不愧是赛蓬的乖儿子,周家的长子,连我都糊弄过去了,有点儿手段。”
阿耀虽震惊,眼下更要紧的是医疗组那边,他立刻说:“医疗专家一行人我会将其转移到安全地点,近期封闭管理,暗网平台我会交代中本最近盯紧些,确保不出什么岔子。”
“嗯”,阿耀办事周寅坤放心,只是孟买那边就够他忙活的,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不能可着一个人往死里使唤。
“孟买人手少,这次你回去把阿步带上,我这边有亚罗在,足够了。”
“是,坤哥”,寻思着阿耀说:“这段时间局势紧,周夏夏又离生不远了,要不,我让查猜那边再调些人过来?”
“先不用,他不会轻易对我怎么样,像他那样做事瞻前顾后的小人怎么可能自己动手呢,人家是想借军警的手光明正大的擒我,坐享其成又能跟政党攀上关系”,夹在指间的香烟燃至大半,周寅坤处在烟灰缸里捻灭,“周耀辉做事,不向来是这套,把自己搞的跟正派人物似的,私底下不比谁脏。”
“坤哥,那…我让查猜那边随时待命。”
周寅坤掀眸看他,一摆头:“坐吧,别杵着了。”
“是。”
阿耀坐下,周寅坤把酒瓶推到他面前,“给自己倒。”
“谢坤哥”,阿耀拿起酒瓶倒入空着的酒杯中,自觉地为对面的人也续了一杯。他拿起杯子,两人手中的杯壁相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数日后,阳光明媚的下午,周寅坤陪周夏夏去医院进行了孕期的最后一次产检,之后就是回去静待肚子里的孩子随时发动。
说实话,夏夏还挺紧张的,她难以想象到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场面,自己在产床上疼的要死,周寅坤跟旁边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瞎掺合,想想头都大了……
周寅坤也紧张。初为人父,首次陪产,听说生孩子疼得很,周夏夏那个小身板儿,就算医生承诺会打无痛针,最大限度地减轻阵痛时的痛苦,他还是莫名忐忑。谁知道周夏夏什么体质,万一不起作用,疼死过去怎么办?
接二连叁扰人心绪的设想,冲击着男人的脑神经,将要当爹的喜悦和陪产的焦虑齐头并进,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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