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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折腾了一晚上,再加上吃了药,虞桀其实很累了,但睡眠依旧很不好。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睡睡醒醒,浮浮沉沉,半夜的时候他听到有人悄悄走了进来,动作很轻的解开了他左手铐在床头的手铐,小心的将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然后那人一直没走,就侧身躺在他旁边,一只手臂拢在他腰上。
&esp;&esp;一夜无眠,天快亮的时候他听到那人哑声说:“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esp;&esp;整晚累积的疲惫和困意终于袭来,虞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自己的左手依旧铐在床头,游溯卧室的白色纱帘随窗外吹来的风起起伏伏,身边无人,只有浅薄的阳光打在他右手边床位的那处并不明显的凹陷上,告诉他那人昨晚是真的来过。
&esp;&esp;虞桀照不进阳光的浅褐色眼眸低垂着藏在刘海的阴影下,左手铐着内置皮革的精致镣铐,静默的半靠在床头,伫立如画。
&esp;&esp;他醒来不久游溯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半圆柱形的布包。他将布包放在床前便转身出去了,再回来的手里端着餐盘,里面有一份粥和蛋卷火腿三明治。他自然的坐在床边,舀一勺粥,吹一吹,再放到唇边试试温度,然后送到虞桀嘴边。
&esp;&esp;虞桀漠然的看着他,并不张嘴,眼神里透露着质问。
&esp;&esp;而游溯根本不和他对视,目光只游荡在他紧珉的唇上,小声笑问:“你以前不是总喜欢让我喂你?”
&esp;&esp;这么多年从来一帆风顺运筹帷幄的游老板,神情居然有几分没掩饰好的无措和小心。
&esp;&esp;嗯,以前,他确实有过那么一段任性的让人不忍回想的时光,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指使游溯给他剥虾倒水喂饭,其实他没那么懒,只是看着游溯为他忙忙碌碌做尽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的时候他才会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得到满足时会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充斥满整个心脏的幸福感。
&esp;&esp;所以说,人这辈子最多的希望和绝望都是自己给的,是你自己先开的头,是你自己先自作了多情,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先抱了自以为绝无可能崩塌的相信和期待,谁又能伤你至此般五内俱焚的田地。
&esp;&esp;见他不肯吃饭,游溯叹了口气,放下汤匙,随即又换上一副笑容,道:“好吧,那吃饭前,先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拿过了床角的那个筒状的小包。
&esp;&esp;拉开拉链,包里居然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动了两下,紧接着,随着几声奶气至极的“喵喵——”,游溯竟从里面拿出5只巴掌大的小奶猫来,都是白色夹黑褐色的花猫。漠然如虞桀都不禁睁大了眼睛。
&esp;&esp;“刚出门的时候在小区里发现了一个纸盒,打开一看居然是一窝刚断奶的小猫,品种不好,宠物店的人也不愿意养,只好带回来啦。”游溯肘着下巴说道,看起来也有点儿苦恼的样子,“我还从来没养过这种小东西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esp;&esp;转头再看虞桀,刚还毫无生气的人,现在已经完全被这群奶货攻陷了!正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抚几只小猫毛茸茸的头顶,冷漠的脸上隐隐带着一种被生命震撼到的呆滞表情。
&esp;&esp;这一刻游溯笑了,发自内心的,他知道自己没做错这个决定。
&esp;&esp;“呐,”他点了点正围着虞桀四处打滚的几只小家伙,轻声说,“这五只,你的。”然后指尖微转,轻轻碰了碰虞桀的指尖,柔声道:“这只,我的。”
&esp;&esp;“好不好?”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rua!
&esp;&esp;诈尸!
&esp;&esp;哈哈
&esp;&esp;所有自欺欺人的幸福都有终点,你一个人,演不完永远
&esp;&esp;虞桀没说话,抚弄小猫的手指僵硬的顿了顿。
&esp;&esp;游溯解开他左手的镣铐,动作温柔的帮他揉了揉手腕,然后重新端起粥碗,垂眸,下意识的搅拌着,轻声道:“不要不接我电话,不要躲着我,不要去住别人家就留在这儿,好不好?”
&esp;&esp;“咱们回不去了。”这是今天虞桀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而发哑,却坚定淡漠的让人害怕。
&esp;&esp;咱们回不去了,无论你做尽这些没意义的事。
&esp;&esp;游溯没有抬头,搅拌清粥的动作一滞,低垂着眼眸看不清表情。许久,像是没听到虞桀说什么似的,他舀起一小勺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而后温柔的送到虞桀唇边,也不说话,嘴角带着柔和的弧度等着他张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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