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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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讲故事四（第1页）

那人慢慢的把手举起来，突然一个豹子翻身，胳膊向后一撩，小嘎子跌了个仰面朝天，木头手枪飞得老远。

周围听故事的众人，都浑身一抖，有的甚至惊呼了一声，又都紧张了起来。

那人瞪着眼说，“小小的人儿，胆子可不小呀，”小嘎子翻了一个滚儿，坐了起来，以为对方一定要揍他。可那人却没有打他，只问他是干什么的，他顺口说是要饭的。

那人不由地嘿嘿一声冷笑，“换饭吃，那么‘打死你个狗汉奸’，也换饭吃吗？”小嘎子口吃起来，“那我看错人了……”

周围听故事的众人也觉得很尴尬。

那人一把拉起小嘎子，问，“你是哪村的？说呀！”小嘎子说，“‘鬼不灵’的，怎么着？”那人又问，“‘鬼不灵’，有个姓张的老奶奶，住在韩家祠堂隔壁，熟不熟？”

小嘎子红着眼圈儿问他叫啥，那人说，“我叫罗金保”。小嘎子立刻往前一扑，一把抱住他，泪珠滚豆似的落下来，“你就是老罗叔呀，我正找你们呢！奶奶被鬼子杀害了，老钟叔也让鬼子抓走了。”

周围听故事的众人又是高兴又是伤心。

车胎很快修配好了。老罗把小嘎子往车梁上一搁，蹬着车向东飞驰而去，小嘎子知道要把他带到队伍上去，十分高兴。

可是车子往南一拐，老罗就跳下了车，并让嘎子下来，停在一个小茶馆门前，说，“走，里面喝碗茶去，”便推着车带着嘎子走进茶馆。

水灶跟前有个小圆胖子，“咕哒咕哒”，正正拉着风箱。一看见老罗进来，就挤着眼一笑，“里面坐！”老罗“嗯”了一声，掀开竹帘，又朝里走。

走到茶馆后门，老罗把车子往葫芦架边一靠，翻过墙去，朝小嘎子招手，小嘎子翻上墙一看，那边又是一个院子。

老罗走过去，把西屋的门推开一道缝儿，侧身掩了进去。小嘎子也随着他往里钻，却有把闪亮的刺刀把他拦住，老罗回头说了什么，才让他进去。

里面炕上坐着几个人，有个瘦高个儿问老罗怎么这半天才回来。老罗指指小嘎子说，“叫这小家伙绊住腿了……”接着他谈起小嘎子要求参军的事。

听着故事的众人，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又紧张了起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明天接着再讲。”秦一一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听故事的众人，还沉浸在故事当中，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众人轰的一声炸开了锅，都要求秦一一再讲点儿，都没听过瘾。一点儿也不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

“行了，各回各家，早点儿睡觉。明天还要上工了。想听故事的，明天早点儿来。”村长秦大力赶紧说。

众人看见没希望了，就都拿着板凳儿，三三两两热烈的讨论着剧情，往各自的家走去。

虽然其中也有些人看过关于小兵张嘎的小人书。或者听别人讲过。但秦一一讲的更为细致，有趣，他们听了还想听。

接下来的一天，秦一一教了孩子们的加法口诀，教了剩下的声母。

“i下加钩，j，j，j，”

“像个字，q，q，q，”

“一个叉子，x，x，x，”

“像个字z，z，z，”

“半个圆圈，c，c，c，”

“半个字，s，s，s，”

“z加椅子，zh，zh，zh，”

“c加椅子，ch，ch，ch，”

“s加椅子，sh，sh，sh，”

“y字好像小树杈，挂件衣服，y，y，y，”

“du字好像小屋顶，乌龟小屋，du，du，du”。

秦一一又教了他们一游戏儿歌。

《拍手歌》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开飞机。

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梳小辫。

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小孩上楼梯。

你拍四，我拍四，四个小孩写大字。

你拍五，我拍五，五个小孩敲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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